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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远的态度玉镰并不在意。
她不认为她这么做有错,她只是想活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不再理会许志远,重新转身去画她的阵法。
“师兄,你怎么样了?”
“好了。”
捆在白无景手腕的绳子已经断掉,他去摸被扔到他身后的长剑,握住剑柄后,他快速地将许志远身上的绳子砍断。
玉镰将阵法的最后一笔画好,在她转身前,白无景和许志远装作依旧被捆住的样子坐在原地。
她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看到抖的最厉害的一位符修,她唇角勾起,用蝎尾将他卷了起来,“看你抖得这么厉害,想必是怕极了。”
“不过没事,死了就再也不用怕了。”
符修已经被吓哭了,他满脸是泪,挣扎着朝其他几人求救,“白师兄救命!许师兄救命啊!我不想死!”
“为什么第一个是我,我不要第一个死!”
玉镰卷着他,转身要将他放入阵法中央,白无景和许志远趁此机会,提剑一齐朝着玉镰攻去。
玉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剑气,她卷着符修的尾巴一个横扫,白无景和许志远侧身堪堪躲过。
几乎同一时刻,砰的一声,屋顶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整间屋子都跟着抖了一抖。
结界被破,玉镰抬头看去,没有看到破开结界的人。
穿着一身黑斗篷体型娇小的楚观镜,已经趁着刚才的爆炸,一个闪身快速地躲进了房间的阴影处。
身为杀手的她,最擅长的除了用炸弹狂轰滥炸以外,隐匿行踪趁其不备的暗杀也是她所喜欢的杀人方法。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将屋顶炸出一个大洞的人是谁,但许志远却莫名感觉是楚观镜。
白无景趁着这个间隙,一剑朝着玉镰的尾巴砍去。
为了躲避白无景的攻击,玉镰将尾巴上卷着的符修朝着他扔了过去。
符修被接住,放在地上后,他连滚带爬躲到白无景和许志远身后。
玉镰和他们二人缠斗起来,因为毒的缘故,玉镰一直处于上风。
白无景清楚地知道,以他们现在中着毒的情况,他们撑不了多久。
想要直接降伏玉镰基本不可能,带着所有人从这里逃走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他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将玉镰画好的法阵破坏掉。
从她说的那些话,白无景猜测玉镰不会将他们直接杀死,先保住几人的性命要紧。
他和许志远背靠着背,将他的想法告诉了他。
许志远了解,两人开始配合着找机会破坏掉法阵。
玉镰也看出了他们的想法,她挡在法阵前面,从攻击的一方转为防守。
尽管如此,占上风的人依旧是她。
她可以站在原地不动释放毒气,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玉镰的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神情。
如果楚观镜没有在的话,胜利的一方的确会是玉镰。
她站在房梁上,手中轻轻捻着最后一颗炸弹。
虽然不知道这个阵法有什么用,但看着两方人一攻一守,这个阵法应该很重要。
楚观镜瞄准阵法的中央位置,将炸弹悄无声息地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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