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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四五日。其间,陶子元每晚都夜访陶浅闺房,将她带到荒殿夜宿,翌日天未亮再送她回房。不过,陶子元倒也没过分招惹陶浅,陶浅寻思着应该是碍于她葵水未退。
是夜,陶浅与荒殿中秉烛夜读,陶子元在一旁摆弄一枚造型奇怪的玉坠。
陶浅突然抬头,问陶子元:“咦,这几日我怎么没见令狐兄,他做什么去了?”
陶子元眉头皱了皱眉,答:“不知道。”
“哦。”陶浅淡淡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陶子元却失了把玩玉坠儿的性质。昨日暗卫送来令狐萌的资料,却如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信息。而且,这些天他一直派人监视令狐萌,却发现他日日早出晚归,一出了枫林殿就凭空消失,待深夜又出现在枫林殿北院房中,简直如同妖魅,让他的人无从跟起!
如果连他的暗卫都查不出来的话,那就说明要么令狐萌真如资料上说的那样身世简单,要么就是……他的能耐远远超出他陶子元。这个认知,让陶子元心里万分不悦。
陶浅暗中观察陶子元的表情,对他瞬息万变的神色很是诧异。
她仅仅突发奇想问了一句就让他如此不悦?还是……她想起令狐萌跟她的对话。令狐萌的母亲是蜀人,而陶子元……
“浅浅,”陶子元突然靠过来,“过去了吧?”
还在思考的陶浅为反应过来,陶子元的手已经撩起她的外袍,从裤腰处伸了进去。
柔软单薄的亵裤让陶子元满意一笑。
陶浅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瞪他。
陶子元的手隔着亵裤撩拨肉芽,直将陶浅弄得娇喘吁吁,情潮泛滥。
陶浅渐渐放松下来。
陶子元收回手,将她抱到床上。
这张檀木床,经过陶子元的收拾已经看不出曾经的落寞破败,上好的黑锦缎被褥将它装扮的贵气十足。
外袍、里衣、里裤、肚兜、亵裤……陶子元一件一件像拆礼物一样褪去陶浅的衣物。陶浅慵懒地躺在床上,任他摆弄。
黑亮的缎子上,乳白的胴体像是凝脂而成,柔嫩莹润,馨香宜人。
陶子元膜拜一样弯下腰去,一点一点亲吻,唇、颈子、乳峰、小腹……然后分开玉腿,毫不犹豫地俯下头去。
“啊~”陶浅倒吸口气,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她承受不住地闭腿推拒。
陶子元强势地将她两条长腿扛在肩上,双手牢牢握住她的腰臀,甚至用上了牙齿。
又痛又欢愉,陶浅被折腾地小声饮泣。身子仿若脱离了她的控制,灭顶的快感要将她吞没。
她无力的抗拒,直觉私密处水流冲撞,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紧接着,她全身脱力,迷迷瞪瞪,像是去天上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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