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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升绽放的烟花在夜空中,姹紫嫣红散漫了整片天际,绽放到陨落虽唯有一瞬,那璀璨一瞬带给人却是一种满满的幸福感。
仿佛站在沙滩上欣赏这片璀璨夜空的那一家三口,同样是幸福萦绕。
三个人看完烟花回到别墅,景云仍沈浸在兴奋中,以至于父子俩在浴室裏洗澡时,沈思琪还听见那小家伙在哼唱英文歌。
沈思琪给景云在铺床,不知为什么,不管是和儿子在一起,还是他们三个在一起,或者是像现在这样和陆严俊一同照顾景云,她都感到很舒服很踏实,好像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一会景云洗好澡出来了,小家伙一头吹干后的卷发,蓬蓬松松像顶着一小帽子,可爱极了,沈思琪喜欢的抱起儿子使劲亲了好几口。
紧接出来的陆严俊光着上身,沈思琪是顿时尴尬的躲开目光,带儿子上床睡觉,陆严俊也懂了,所以很快便离开了。
现在有个小“第三者”无处不在,晚上还要沈思琪陪睡,搞得陆严俊还挺嫉妒。
半夜沈思琪下楼喝水,大大的客厅光线昏暗,只见吧臺那亮着一束光,她慢慢走去,才看清坐在吧臺前那道伟岸的背影线。
“这么晚还喝酒?”
小酌中的陆严俊闻声回头,沈思琪穿着规整的t桖加居家裤,披着已过肩的长发,她脸上的表情和她声音一样清清淡淡,却冷艷动人。
陆严俊手裏轻晃着酒杯,可能是酒精渗透,他眼神迷离望着这个女人,脑海中竟全是她从前的模样,“有点失眠,你怎么……也失眠?”
“没有,口渴,倒杯水。”真的只是口渴,睡得还异常的好。
陆严俊嘴角浅浅一扬,对沈思琪扬了扬酒杯:“要不要也来一杯?”
“谢了,我喝水就行。”
沈思琪连随口拒绝也显得很淡漠,陆严俊发现自己现在挺幼稚的,明知道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引起她的关註,自己竟像个喜欢去惹小女孩的小男孩,就算受她几个白眼也能窃喜一阵。
沈思琪自顾自倒了杯水喝,对什么小男孩老男人的统统熟视无睹,余光却感觉到陆严俊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随即就听他问:“考虑好了吗?”
“什么?”
陆严俊笑了声,以现在的沈思琪,他不信她还会那么笨,“要我单膝跪地求婚吗?也好,这样显得比较正式,对吧?”
他放下酒杯,像要起身,沈思琪一个冷眼扫过去:“陆严俊你究竟想玩什么?”
“玩?呵!沈思琪你给我听好了,我陆严俊什么都不想玩、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金钱、名利,若是能换回你,全随风去吧!唯独……你,一个人的余生如果有幸不孤独终老的话,我唯独只想与你共度,沈思琪。
陆严俊站到她面前,整个人暴躁的很是霸道,沈思琪却无言无语。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陆严俊微微皱起眉,语气则平和了:“对,五年前我是想玩弄你来报覆文世勋,因为我早知道你是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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