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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月抱着晏南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在了床榻之上,又盖好被子,直到一切就绪后,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沈寂的眸中流露出几丝不舍。
的确是不舍,这种日子他算不准会有多久,但是他们总有一天会用真面目相见。
只希望那时候,晏南不要恨他。
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颈传来的疼痛让晏南低咒几声,他揉了揉泛疼的地方,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恢覆了些,甚至体内的毒都好像被一种东西压制着。
看来这个长月也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不过既然知道了他的名字,无论是真是假,要查出一个人的名字不算太难。
就在他准备下床之际,房间门被推开,拓跋皓看着他醒着的样子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端着刚熬制好的药走到了床边,说道:“这是楚衡送过来的,他担心你的身体有异,趁热喝了。”
“能,不喝吗?”楚衡的药真的不是一般的苦,晏南是领教过有一年之久,虽然说良药苦口,但是对于一个天生怕苦的人来说是莫大的折磨。
拓跋皓:“小阿楚过几日就到了,你要是不喝的话他肯定会担忧。”
这人倒是挺会拿人短处,晏南小声嘀咕几句,不情不愿的端起了药碗,仰头喝了下去。
“看来还是暮楚对你管用。”
喝完后,晏南擦了擦嘴角的药渍随口说道:“自然,我这是心疼我的宝贝徒弟。”
“是吗?”拓跋皓眼中闪过几丝异样,也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晏南对于暮楚的情谊在他自己眼里看着是师徒,但是旁人却不一般,这种感情甚至超越了原本的亲情。
即使晏南是这么想的,暮楚呢,他可不相信那个小鬼是这么想的。
“你从小就不喜欢喝药,尤其是苦的东西更加不喜欢吃,要知道良药..”
“良药苦口利于病是吗?”晏南接过他的话,顺势将他手掌心里的蜜饯抢了过来放进嘴里。
小时候在军营里以为这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却没有想到是药,苦得让他差点儿就晕了过去的药,从此他便记上了这种苦涩的味道。
要知道以前他父亲可是一手拿着棍子一边追着他喝药,整个将军府都是鸡飞狗跳的。
“阿南,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战场和暮楚刀剑相向,那时候你会有何打算?”拓跋皓突然问道。
而这个问题就在几天前长月也问过。
这种情况不是不会发生,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
晏南看着放在桌子上已经做好的衣服,想是店家送过来的,他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希那种事情不要发生吧。”
“对了,你妹妹怎么样了?”他忽然想到了拓跋燕。
“在皇宫,她一想到你要到军营,想尽了几百种办法都想混进去。”
晏南皱了皱眉头:“军营不是她一个姑娘家待的地方。”
拓跋皓嘆了一口气:“这孩子执拗得很,为了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我一个兄长都不放在眼里,天天说着什么,什么情敌来着。”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打晕了关在宫里,让宗庙的那群老顽固好好给她教教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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