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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时隐过了几日的没羞没躁的性福生活,期末考试也悄然来临,一大早的林时隐便告诉我他今晚会覆习得比较晚叫我别等。
我踢他一脚,“我怎么可能等你,去上你的课,别打扰本少爷休息。”
临走时林时隐还特意嘱咐,“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不要乱出门。”
“知道啦!”我起身将他推出门,林时隐现在像一个老妈子,唠叨得我耳朵都出茧子了。
总算将人送走,窗外便是一阵电闪雷鸣,乌云压城城欲摧,近几日扫不掉的阴霾也像乌云一样积压着,急需一个出口,酣畅淋漓。
大雨将至,将阳臺上的床单和被套收回屋裏迭放整齐,我那从鬼门关归来后才从关六手裏失而覆得的手机骤然响起。铃声因为好久没响过所以听来已经陌生,但来电显示却是
关炼。
大概是别人拿他的电话打过来的吧,我猜想,然后接通。
“林时阑你给我下来。”电话裏气急败坏的声音是关炼无疑,我拿着电话探头看向窗外,此时窗外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一些雨,衬得站在大铁门外的身影更加突兀。
“你稍等。”礼貌性的回答,我丢开手机出门,顺带在玄关处拿了一把雨伞撑着出门。
我以为此生恐怕是见不着关炼的,没想到,下一次的相见竟是这么突然。
“关……”我才刚开口便被打断,关炼来势汹汹,抱我的手勒得我腰上的骨头都咯吱的响。
“林时阑。”像是隐忍了好久才发出的声音,颤抖而深沈。
我答,“我在。”
“林时阑,你好生卑鄙,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为什么我忘不掉,我恨你,我好恨你。”
药?这可就冤枉我了,就我这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性格哪敢对关大少主下药,就算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是万万不敢的。眼下看来是被误会了,而且这误会还挺深,都惹得关炼恨上我了。
“那就恨着吧,反正我总是不讨人喜欢的。”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这黑锅我背了还不成,心裏的阴霾又加重些,手裏的伞颓然掉落地上。
“你好狠的心。”腰上的力道加重一分,我疼地龇牙咧嘴。
“关炼,痛~”我这老腰这几日可是超负荷运动,哪裏经得住关炼的蛮力摧残。
“你以为我不痛吗?林时阑。”腰上的双手有一只移到了我的后脑勺,我被扯住头发被迫和关炼对视,此刻没伞遮雨,脸上尽湿,我开口想劝阻关炼便被突如其来的吻封住嘴。
说起来关炼还是第一次这般明目张胆的吻我呢!之前都是趁我睡着以后才敢做的,现在他已坦白心意倒也不怕了,可怜我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内心我自然是有点拒绝的,毕竟我也算“有妇之夫”了,但该死的是我又对关炼有点感情,先不说上了他两次,单是几十年和他的相处要做到一点感觉都没有还真的很难,更何况关炼待我一直是无微不至的。
大白天的两个大男人站在大门口接吻还真是……够刺激的。这会儿又是在雨中,两人衣衫尽湿,关炼是吻的难舍难分我是被吻得不好拒绝,所以,好半天了都还抱着吻在一起也是无可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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