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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去,抓住安灼的手臂,阮漓一脸的柔和笑容,“别走这么急,走岔了不好找。”
安灼这才慢下脚步,提着两件羽绒服晃悠着走着。阮漓接过袋子,手没松开安灼的手臂,笑着问,“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随便逛逛吧,看缺什么就再买什么。”到外面冷风一吹,安灼脸上的热气退了不少,脸也不那么红了。
“现在到中午了吧?饿不饿?”阮漓看了看天色觉得该是饭点了。
“被你一说倒是饿了,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吃完再逛。”
两人寻了个地儿打算解决午餐,可今个儿县里的人太多,吃饭的地方都是人挤人,人等人,安灼和阮漓等不了,两人决定先逛,晚点再吃。等到逛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人也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肚子更是不顾主人的意志咕咕的叫,两人妥协,立刻挑了个地儿解决温饱问题。
吃完饭后,时间已经接近三点,阮漓觉得逛的差不多了,便问安灼,“咱们要回去了吗?”
“不,我打算今晚在县里住一晚,晚上有烟花。”
“有地方住?”
“小旅馆多着呢,二三十块钱一晚。咱们现在就去找一间先休息休息,晚上再出来看烟花。”
虽然来县城的人多的能塞满整个县城,可留下来过夜的人并不多,两人挑了家小旅馆打算入住。坐在前臺的是一位看上去很和善的中年大妈,很富态的那种,一看就让人瞧着喜欢。安灼上前说,“老板,要间双人间的。”
大妈富态的脸上绽开笑容,跟个弥勒佛一样儿,“小伙子,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
“好嘞。”安灼应了声,把身份证拿出来放在臺子上,大妈接过来登记好后问阮漓,“小伙子,你的呢?”
“我的?”阮漓疑惑的反问,看着像卡片儿一样的东西,他皱眉说,“我没有。”
安灼心下一颤,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赶紧插上话儿,笑容特爽朗,“大妈,我哥他忘记带了,您看就我一人的成不?”
大妈为难道,“这些日子,查的紧吶。”
“我们绝对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老板,您就通融通融,我们绝不会给你惹事儿。”安灼咧开嘴露出一口的白牙笑着,面容俊,笑容灿烂,让老板心生好感,她瞧着两人的面貌,也不是那种惹事儿的人,想了想,也就通融了。
“那好吧,只此一次,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啦。”边说着,边翻着记录,拿着一支圆珠笔在本子上圈个圈,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308室,住到明天中午。”小地方小旅馆,绝不会有电脑这玩意儿的,登记什么的都记在本子上。
“谢谢老板。”安灼接过钥匙,道了谢,拉着阮漓就往楼上走去。
“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安灼走在楼梯口懊恼道。
“什么事儿?”
“身份证啊!没有身份证,你哪儿都去不了。明天回去什么都不做也要帮你把这事儿给办了,不然开春咱哪都别想去。”
阮漓听着,虽然不明白身份证是什么,但也知道是个极其重要的东西。两人进了308室,里面倒也干凈,安灼把东西放在臺子上,扑到洁白的单人床上舒服的喟嘆出声,“累死我了。”他摆摊都没有逛街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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