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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泪水倏地掉落。继而,她蹲在一颗树边,不顾路人的眼光,嚎啕大哭。
司马岩,我们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
从你带走了陈秋阳,再也没有回来的那一刻。
错的不是带走了陈秋阳,错的是再也没有回来。
那么,以后都不必再回来了。
我已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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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陈秋阳从睡梦里昏昏沈沈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在家里。
她摸了摸自己,可能是睡得太沈,回来连衣服也没脱。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是谁送自己回来的。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打电话给朱夏语。
朱夏语没有接,又打电话给司马岩,司马岩接起来,似乎有些无精打采:“怎么了?”
“昨天是你和夏语把我送回来的吗?”
陈秋阳觉得头有点疼,打开免提,用冷水冲了冲脸。
“是我送你回来的。”
“夏语没去吗?”
陈秋阳觉得今天的司马岩有点奇怪,他似乎不太想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去了。”
她忽然想起阴阳怪气的岳希,心里一阵害怕:“哦,昨天都谁去了啊?”
“岳希,朱夏语和我,还有你。”
“那你是送我回家后,又送夏语回家的吗?辛苦你了。”
陈秋阳觉得不好意思,想着什么时候请朱夏语和司马岩吃饭,当面感谢一下这两个好朋友。
“没有。送你回家以后,我也就回家了。”
“所以那你把她单独留在那里,和岳希在一起?”陈秋阳听到司马岩那样说,倒吸了一口凉气:“司马岩,你怎么这么混蛋?你不知道岳希对夏语是什么心思吗?你给成昀打电话接我不就行了吗?你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出事了怎么办?”
“我刚刚给她电话,她没接。”
司马岩听到朱夏语没接电话,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那我打一下试试。”
“说你什么好?!”陈秋阳气得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司马岩看了看朱夏语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好几次,还是打了过去。
“什么事?”
电话那头,朱夏语把电话接了起来,语气冷漠。
此时此刻,她哭完了,站在大街上,心灰意冷。
“你接电话了就行,没事,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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