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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咧咧啥呢?”
陈秋阳看她喝醉了,一把夺过手机。
朱夏语却突然又哭了,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秋阳,刚才不是阿岩吧?手机里没有人说话呀!不是他对吧?他才不会接我的电话。我刚才说谎了,对不起,我说谎了。我恨阿岩,可我也爱他,我好想他,可是他不要我了,他一辈子都不再见我了。”
“夏语,别这样。”
白墨雨走过来劝解他,却被她一把拉住,使劲的摇晃:“白墨雨,你说司马岩怎么是这样的人呢?我真的像一朵盛世白莲花吗?啊?!”
她一边撕打着白墨雨,一边躺在练歌房的地上发酒疯。
陈秋阳上前掰开她的手。
陆明辰赶紧去拉起她:“夏语,我们回家吧。”
“谁要回家?回谁家?那是我家。”朱夏语喝的醉醺醺的,指着陆明辰,感觉还是从前:“你回你家。”
正说着,陆明辰怀有身孕的妻子打了电话过来。陆明辰接了电话,然后跟陈秋阳嘱咐:“我媳妇儿催我回家,我先走了。等会儿让成昀来接你俩回家,别太晚了。”
“好。”陈秋阳刚要送陆明辰出去,朱夏语一把拉住陆明辰:“你跑哪儿去?不准吃我哥给我留的鸡腿!”
“不吃不吃,你乖乖的,早些回来。”陆明辰哄着她,摸摸她的头,哭笑不得:“都这会儿了,你还惦记吃呢。”
陈秋阳摇摇头,再次掰开朱夏语的手。
等陆明辰走了,朱夏语开始大口大口的喝酒。
喝醉了,就睡一会儿,睡醒了,就继续唱歌,唱完歌就再哭一会儿,哭一会儿再喝酒,喝完酒就再睡,往覆循环。
司马岩进来的时候,朱夏语正伏在沙发上呜呜的哭。
司马岩的心都碎了。
“夏语,我送你回家吧。”他走过去,心疼的抱起朱夏语。
朱夏语迷迷糊糊的,泪眼朦胧间看到司马岩,原本想哭,一下子又笑了。她捧着司马岩的脸,使劲的揉了揉:“我是在做梦对吧?在做梦呢。做梦也挺好的,做梦还能看见阿岩呢。这个梦好真实,阿岩的脸好绵软……唔唔……”
司马岩和朱夏语在陈秋阳悲凉的歌声里拥吻,其他人视而不见。
朱夏语一下子挣开,嘟着嘴不高兴:“谁让你亲我的,不准亲!只有阿岩可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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