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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然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裏常情一直对着他笑,抱着自己说他好爱好爱自己,告诉自己他不在的日子裏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纪然全身冒着冷汗从睡梦中惊醒,就发现自己躺着医院的休息室裏,沈成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小然,你没事情吧。”
“他,他呢,不,不要告诉我,我要自己去看他。”纪然挣扎着想要下床,沈成紧紧的抱住他的头压在身上,“小然,别去,他在icu,医生说还不清楚能不能醒,还需要在进一步观察在动手术。”沈成感受到怀裏的纪然在颤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小然,乖,如果常情醒来,他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从最初的崩溃到现在的冷静,纪然就这样每一天透过icu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常情,浑身插满各种颜色的管子,虚弱的只能靠呼吸器支撑的常情,他只能站在外面看着,甚至连一句话都没办法告诉他。
白辛元站在医院的走廊上,远远的看着纪然,周槿楠搂着白辛元的肩膀轻声的说,“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如果不是我,常情他...,哎...”白辛元转过身把头靠在周槿楠的身上,眼眶裏弥漫着一层水雾,“是我的错,我的错,既然我跟你结婚了,我们就是一体的,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是冲我来的。”周槿楠轻拍着白辛元的背,他也没办法想象如果裏面躺着的人是怀裏的这个人的话,他会做什么事情来。
纪然感受到口袋裏的手机在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您好,请问是纪然纪先生吗?我们这边是律师事务所,我们暂时联系不上常先生,因为这边正好有一些文件需要他亲自过目。”
纪然看着病床上的常情,“我是纪然,但是他可能....”“是这样的,因为我们这边也比较着急,又联系不上常先生,有些文件需要你们双方的签字,而且部分协议以及出意外状况后的通知人,还有受益人都是您,所以想着先联系您。”
纪然满脑子只剩下对方说的意外状况,“纪先生,纪先生,您还在吗?”“哦,我还在,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拿。”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回到家,纪然脑海中充斥的都是律师说的,“纪先生,是这样的,因为您和常先生将来的婚姻在国内是不受保护的,所以常先生就准备了他的所有财产分配,除常氏集团的股份转移给父母以外,等您与常先生在国外结婚后,包括他本人的公司,名下房产,存款等都转移到您的名下。对了,包括若常先生将来出意外状况不幸去世,受益人都是您。材料中还有一份常先生提前写好给受益人的信。本来这是不对外公布的,但因为暂时联系不上常先生,所以上述材料先由您过目。”
纪然一个人捏着律师给的材料的文件袋,呆坐在卧室裏,颤抖着从文件袋裏拿出来常情的手写的信,慢慢的打开,然后抱着文件袋一个人放声哭起来。
纪然,
很抱歉没有办法再陪你走下去,请你好好活着,我爱你。
常情。
作者有话要说:
哎,忧伤的文笔,狗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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