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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病的恰到好处。”慕容子书冷笑,眼眸斜视纳兰颜之,一派威慑,似是在说,由得了你?
“瞧王爷这副模样,想必今日定能见到太后千岁了。”纳兰颜之浅笑嫣然,轻拂起自己的衣袖。
慕容子书微微蹙眉,他不是未见过女人耍赖,但像她这般正大光明,且还一副心安理得的姿态,倒是头次遇见,却也不愿多言,只挑重点的问:“你去,还是不去?”
“事关王爷的颜面,更有众人瞧着,颜之也不愿伤及王爷的体面。但这病也总该医治才是。”纳兰颜之灵眸轻转,向前踱了几步,伸手推开窗子,直往外面望去。
慕容子书只站在原处,连转个身也懒得,不言一语,只等纳兰颜之的下文。
“浣霞居是个不错的地方,王爷可否愿意拱手相让?”纳兰颜之悠然转身,似是信心满满的盯着慕容子书的背影瞧。
“原来是想趁机勒索。”慕容子书嘴角轻扬,似笑非笑。
早就知晓她觊觎那处院子,只不过有道隐衫门,便一直佯装不知,任她念想去,今日倒拿进宫的事同自己谈起条件了。
都道她是个纤弱无主张的公主,怎就觉得她如狐貍一般的狡猾呢。
“杏花己落,此刻正是枝叶繁盛,金果灿灿之际,王爷如若肯拱手相赠,颜之自当感激不尽,也愿为王爷效劳。”纳兰颜之自觉要求不算过分,不过一处院子尔尔。
“你不是说只要有一条命便好,何必又来要院子,这处地方有何不妥?”慕容子书从来都不是好商量的人,何况这会子自己又能反客为主,为何不让她也急上一急。
“给,还是不给?就在王爷一句话。”纳兰颜之最不爱打太级,轻拂自己的腕纱,继续出言,
“王爷定了,颜之也可定去,还是不去。”
赤裸裸的威胁,放在臺面上竟让人生不起厌来,任她为之也好,终不是自己喜爱的人,若有一日她自己惹出个长短来,也由她自己收拾去。
何况眼下又有皇后盯着,她若真敢私自做出些忤逆之事,便是她自己往刀子上碰,怨不得别人。
纳兰颜之倒真没想过要靠着他,他慕容子书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大家走着瞧,往后该是谁靠谁!
二个不约而同相视一眼,随即又都挪开,各不相让。
气氛一阵的冰冷,倒是被走进来的五儿给打破了:“参见王妃,王爷。启禀王妃,皇后娘娘讚那碗莲子汤甚是好喝,还说下次如若还有,在拿些去。”
“那过两日在多做些端进宫里头去。”纳兰颜之答的漫不经心,随即往梳妆臺那处去,吩咐道,“五儿过来替本妃梳个头,一会要进宫给太后请安。”
王爷终究是王爷,面子总要给,臺阶总要递,这样一来,似是自己在求他,想他也该应诺的。
慕容子书微微侧身轻瞥她一眼,突觉着这女子倒也颇懂些世故,当下便出言:“准了。”
言毕便大步离开了屋子。
纳兰颜之侧脸瞧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竟生出些别样的念想来,自己为正妃,但终究名不符实,也未想过要与他培养出什么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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