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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染剧烈地咳嗽着,那一口酒呛得她着实难受,又被这么拖拽了一路,搞得她头晕目眩的,只觉得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吐出来!”
他冷冷地睨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会喝酒不知道拒绝吗?她还逞能地跑去敬酒,真是蠢得像猪一样!
她没说话,闷着不吭声,眼泪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面色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被呛到咳嗽的缘故一片潮红,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权厉盯着她,只觉得心里那股邪火噌噌噌往上冒,把人往墻上一推,强势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极其粗暴,啃噬,吸附,唇齿纠缠之下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岑染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根本抵挡不住他的强势进攻。她想躲开,他的大手却强有力地固定着她的头,根本不给她扭动的机会。
“唔……”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岑染开始挣扎。
可她越是挣扎,男人就越用力,深吻间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滑入了她的衣服里。
岑染被他吻得身体发软,终于不再抵抗,只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他熟能生巧地解开了她内衣的胸扣,把人抱起来坐到洗手臺上,火热的吻一路向下。
许是酒精的功效发作,岑染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抓他的头发,双手端捧起男人的脸,去吻他的眼睛,吻他的脖子,吻他火热的唇。
她的主动显然唤醒了沈睡在男人身体里的巨兽,他快要抑制不住自己在这里就提枪上阵。
“阿遥……”不可抑制的轻嘆从喉咙里溢出来,让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双目骤然猩红如同丛林中吃人的猎豹,目光凛冽慑人。如果眼神能杀人,她现在应该被凌迟!
“该死!”权厉一拳打在墻上,惊得岑染浑身一颤。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浑然不觉自己又得罪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只凭着本能寻找着那与自己共燃的双唇。
“唔,别咬!”男人停下所有动作引得她不满地张嘴就咬。
唇上传来一阵痛感让权厉回神,他冷冷一笑。
她竟然敢在和他亲热的时候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女人,到底谁给你的胆子?掐住她的脖子,他漆黑的眸子里酝酿着狂风暴雨,五指渐渐收紧。
“呕……”
一瞬间呼吸不畅,让岑染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呕吐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而权厉,毫无预兆地被吐了一身。
当岑染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暗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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