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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将来能从温茵茵口中探出她用了什么洋玩意,把皮肤弄得这么好,林菀秋的心思动了动。
“茵茵……”林菀秋的脸颊有点红,她清脆地喊了温茵茵一声,语气温柔,“过去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好好相处。”
温茵茵抬起眼,目光扫过她的脸颊。
林菀秋的长相不算是一顶一的漂亮,但胜在气质温婉,再加上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便给她增了几分文化人的斯文感。
现在,她又用惯常的套路来示好,温茵茵见怪不怪。
一家人?
是计上心头就害她丢工作,三下五除二就抢她对象,一言不合就将害她摔断腿的那种一家人么?
敬谢不敏。
温茵茵还没搭理她,突然,边上有人走过来,温和地问了一句:“同志,你这围巾怎么卖啊?”
正说着,问价的年轻人已经蹲下身,拿起围巾。
粗棒针的围巾,质感和外面卖的都不一样,颜色看起来特别优雅温柔。
摸起来还柔软,没有丝毫负累,还有几分高级感,她捧着看了好几眼,爱不释手。
织成一条围巾需要二到三两的毛线,温茵茵买一斤毛线大概要花三元钱,在来的路上,她就算上了自己的时间成本,粗略地定了价。
“一件围巾八元钱。”温茵茵笑着说,“这都是我一针一针织出来的,用的是外边最流行的粗棒针织法,别人那儿肯定没一样的款式。”
蒋晓红和潘若霜站在边上林菀秋,默默地看着温茵茵,此时瞠目结舌。
一件围巾八元钱,还真是有点贵,都敌得过她们半个月的工资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带来的围巾,是真好看,软软的,还很洋气。
这稀奇古怪的颜色,被那问价的女同志放在身前一比,还特别显白。
“八元钱……”那问价的女同志握着围巾,拿不定主意,想要狠狠心把东西买了,但又心疼。
正在此时,又有人上前了,盯着她手中这条雾霾蓝的围巾,眼珠子都不带转的:“这围巾,给我看看……”
“不行,这我已经买了!”那女同志生怕别人跟自己抢,咬咬牙,把心一横,问道:“能便宜点儿吗?”
温茵茵知道自己的围巾肯定能卖出去,却没想到,居然卖得这么容易。
她眼睛睁圆,眼底流露出一抹喜色,痛快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七元钱卖你了,别人可没这么大的优惠!”
八元变七元,女同志一副捡到大便宜的样子,欢喜得不得了。
千金难买心头好,她立马打开荷包掏出七元钱,也不等温茵茵拿个小袋给自己装起来,直接就把围巾围到了脖子上,欣喜不已。
“真好看。”温茵茵笑道,“配上你身上这件灰袄子,衬得脸色都红润了。”
林菀秋不知道一件围巾的成本价是多少,可是,看着温茵茵这生意做得这么轻松,眼中的妒意一闪而过。
过去怎么没发觉温茵茵有做生意的天赋呢?伶牙俐齿又游刃有余,像是天生做个体户的料。
林菀秋与两个工友站在不远处,看着温茵茵做生意,想走却又不舍得走。似乎非要看看她倒大霉,可是,却始终没有如愿。
每来一个人询价,温茵茵都要介绍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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