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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未唤我名字呢,”
整个六楼静谧无声,陆深的声音在整个屋子裏回响,宋姝侧头试探地喊了一声,“陆深?”尾音朝上,似是不确定。
陆深单腿微弯,手搁在膝盖上,“嗯?”
坐起身来,单手撑着下巴,眉眼低敛,“我最近不仅嗓子不好,耳朵好像也不好。”
背对着光,宋姝看不清他的神情,左右奈何不得他,她走到陆深面前,低头看着他无奈道,“陆深,能走了吗?”
陆深收起嘴角那残留的一抹笑意,拍拍衣服起身,手又拽了下宋姝的头发,“你头发还是像小时候那么软,嘻嘻。”说完便抬脚离开,走到门口还转身反问,“不走嘛?”
宋姝:……
“走,”声音透着一股颓废,似是认命。
看着宋姝那副你不情我不愿的姿态,陆深突然想起庙会那日她说的话。。
陆深倒回来,停在宋姝面前,语气不解,“宋姝,你为何如此排斥我,我们好歹也有幼时之谊。”
宋姝抬头,额前的发落了一丝抵在耳旁,秀眉微蹙,“是你说的要我躲你一辈子的,也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你与我有陈年旧怨,”她看不透陆深的想法,退后一步道,“我一直都是在遵守自己的诺言。”
若非这次的意外,她绝不会主动来找他。
窗外的风透过珠帘,吹得叮铃当啷响,陆深怎么也不记得自己说过要她躲自己的话。
宋姝一看他那模样,便知道他早将那句话抛之脑后,“不记得了?”
陆深突然抬头,精致的桃花眼微瞇,等着宋姝接下来的话。
**
两人初见那年,宋姝八岁,陆深十岁。
“世子,世子不行啊,要是嬷嬷知道了非要打死我,”穆阳一边扶着梯子一边担惊受怕,正在往上爬的小陆深一脚踢开穆阳来拽他的手,威胁道,“你要是敢告状,我现在就打你板子。”
穆阳瑟瑟地收回手,嘴裏委屈,“世子,那你别在街上玩太久,”小陆深摆摆手,爬到了围墻的最顶上,脚下一崴掉了下去。
穆阳与陆深同岁,是荣王妃身边陈嬷嬷的儿子,从小就伴着陆深一起长大。
“世子,世子你没事吧?”穆阳明明也才十岁,怎的和他娘一样爱唠叨,“行了,快把梯子藏起来,晚膳前我定会回。”
这一摔摔得疼死他了,想到约好斗蛐蛐的时间,小陆深一骨碌就爬起来,别耽误了才好。
一站起身,小陆深就皱起眉。
家裏四面墻,三面临街,一面与太师府共用,他好像翻错了墻……
思索两秒,小陆深就施施然地在太师府裏逛起来,只要找到太师府的大门,照样可以出去,大有一副逛自家院子般的镇定。
在路上乱窜许久,也没见着个下人,正想发火时,就被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姑娘叫住。
“你是何人?”小宋姝抱着纸笔站在陆深背后,歪着头询问道。
陆深看到人松了口气,直接迈步走过去拽着宋姝的胳膊问,“小爷我要出门,赶紧带路。”不等宋姝回答,就拽着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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