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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的1月,多卡斯刚经历了一场值班,在早餐桌上看了一眼猫头鹰带来的《预言家日报》,痛苦的捂住脸“狗屎,我就不应该指望一个,19世纪架构的,几乎没有经历过改革的政府。它的制度完全就应该被淘汰。”
西里斯好奇得探头看一眼,他的表情也马上变得扭曲起来,“魔法部这群白痴,我敢打赌,伏地魔说服了那群,摄魂怪——把他的亲密下属们放了出来。”报纸上放着食死徒们巨大的黑白照片,其中显然包括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多卡斯捂着自己的脸,“这真得容易引发我的一些不好的回忆。”
西里斯看她,舔了舔嘴唇,“你马上就要迎接你曾经的同僚们了。”
————————此处省略1k字,大概是多卡斯对自己专业的描述———————————
每次神秘事务司值夜过后的睡眠都给多卡斯带来一些不好的回忆,她并不知道封闭的大门之后是什么东西:曾经听去过那里的人描述过,预言厅里有装满玻璃预言球的高大架子,死亡厅里的帷幔,大脑厅里的缸中脑,时间厅里的跳跃光芒,锁住的大门。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闭上眼,开始回忆自己看过书的内容,“因此,沿着启蒙辩证法的路径,作为现代性的所有物和唯一义务的知性合理性就应当扩展为理性。但是,作为绝对知识,这汇总理性最终采取的形式是如此的势不可挡,以致现代性自我确证的问题不仅得到了解决,而且得到了方向。因为,理性取代了命运,并且知道每一事件的本质意义早被预定。”
她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关于过去的梦。
那是她“死”前一个礼拜,按照常规计划她去翻倒巷采购魔药,两个食死徒在身后跟着她,翻倒巷一向是个危险的黑巫师聚集区,虽然她是受到那位大人器重的魔药小组负责人,但也需要保护。
买完需要的东西,她决定自己去街上逛逛,或许买一个冰淇淋,斯内普总是会嘲讽她这样的爱好,在魔药间里吃冰淇淋只会被他粗暴得赶出去,她站在弗洛林冷饮店的门口瞇着眼睛舔一个开心果口味的冰淇淋的时候,听到巷口巨大的爆炸声。
西里斯·布莱克,他剪了短发,和那次去凤凰社合影的时候差不多,那个时候她和现在一模一样,全身罩在黑斗篷里,站在他和邓布利多中间。他撞碎了破釜酒吧的玻璃滚出来,英俊的脸上全是血,但是她能认出来他明亮的灰色眼睛,他在阳光下快乐又骄傲,即使面对着三个,哦现在是五个了——她的跟班们也冲上去了——也不落下风。
她幻影移行走了,这是她在告别巫师世界前见到的最后一个凤凰社成员。
她从不回忆自己的“死亡”,那是如此温柔而无痛,喝下梦魇药水后假死的时间整整持续三天,伴随着醒来的是全身的剧烈疼痛——“新生”从来比“死亡”更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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