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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心裏才有鬼,”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在逼仄的空间裏,清脆的不能再清脆。
江沂胳膊被甩开的一瞬间,他看向面前躺着的人。
面前的人,下巴皱了皱,睫毛抖了一瞬,睁开眼睛。看到臧白睁开的眼睛,视线都没有聚焦在自己的脸上。江沂闭了闭眸子、嘆了一口气:
呼——我刚才,是疯了吗?
在臧白固定不变的高冷脸色上,竟平白无故地有了一种委屈感。江沂勾了下唇:“对啊,我心裏有鬼。我有鬼,你...........也有吧。”否则,臧白的反应也不会那么大。
看到臧白的视线要聚焦在他的脸上了,江沂忽地看向别处,问道:“你为什么喜欢喝酒?虽然.........”酒量差的很。
第一次是,这一次也是。他,总是很喜欢喝酒。
臧白翻了个身子,身上的空调被顺势拽落。臧白团了团,把被子抱在怀裏:“辛辣的味道,很畅快。喝进去之后,就会........变得暖暖的。很舒服,不会憋着难受。”
江沂坐的直了一些,垂目看到臧白鼻梁上的一滴眼泪,有些试探道:“吐的时候,明明很难受。”
“那我,至少还能吐。”
臧白的语气太镇定,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江沂怔了一下。
果然,已经清醒了吗。
“啊!傻逼!”一团东西,甩着江沂的脸扔了过去,落到了前座上。
江沂楞了一下,低头再看臧白时,已经把头转向了裏面,有些愤怒地用膝盖撞了一下前面的东西,隐约在说着什么。但瞧那语序不对的样子。哪裏能清醒。不过,可以辨别的是,刚才那句粗口,并不是在骂江沂。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心裏藏着什么,但,为什么呢,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影响着他的心臟骤缩呢?是被人议论作弊难受?是因为我抢了你的位置难受?还是,因为什么难受?即使是酒量差劲得很,每喝一口都会皱眉,也要将那辛辣的味道咽进去。吐掉的,也是心裏的郁闷。
一只手按在了臧白的肩上,压住了臧白烦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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