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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既是知道对方都无阻扰之意,便也很快放下了心中成见。
黑无常虽是对他微微有些意见,但碍于小白的面子,也没有做什么多过分的事情。要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多么不易,虽说这么两千年,他那火爆的脾气被自己压制了许多,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遇到这个白止开始便让他极为暴躁。
他阴冷地註目着在前方聊得不错的两个素衣男子,不知为何,胸腔就好似被石头堵住了一般,憋得他极不舒爽。
哼,定是那个白止长着那般男不男女不女的脸,一点也没有个男人的模样,看起来当真娘们至极。
他以为自己想通这缘由,对着白止越发看不顺眼起来了。
前面的两人总算停下脚步,三人隐在这茂盛的树林之内,藏在一颗古树之后。白止闭上眼睛,似是在感受天地气息。
小白虽清楚他在展开神识探知这方土地的一草一木,安安静静地仔细打量着四周,避免有哪个小童发现他们三人的行踪。
黑无常不耐地环着胸口,手指飞快地在另一个手臂上快速敲打。
过了一会,这小白才后知后觉黑无常的反常,他微微蹙眉,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小白看黑无常铁青着脸,又嘴唇紧抿,不觉从心底深处生出浓浓的担忧。他覆上黑无常冰凉如寒雪的手掌,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开始传递暖意。
黑无常也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刚刚的郁结之气瞬间消散了。他摇了摇头,傻兮兮地笑道:“没事,嘿,我最近身体好多了,你别担心。”
小白明显不信,若是他可以暴露行踪的话,那么他早就想动用法术施展温玉决,这样总好比用自己的温度效果好。
小白紧紧抓着黑无常的手,后来又把黑无常的双手全部包裹在了自己的手掌之内。他蹙着眉,双手握着,但双眼却是依旧时刻註意着周围。
黑无常盯着小白俊朗的侧面不住的看,觉得那白皙脸颊上那流畅的曲线当真好看。随后,他便如梦初醒一般,赶紧收回了这奇怪的思路。
哎,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觉得小白长得好看,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他低头沈思了一下,却想破了脑袋也解释不了自己此般怪异的念头。他也就懒得想了,也专註地註意着周围的一切。
夕阳艷美。天际尽头,一轮火红的玉盘氤氲了整个上空,神秘而又娇艷。仙鹤展翅高飞,徐徐煽动着黑翼白底的羽翅,神圣却又高洁。
仙鹤们低低鸣叫,嘹亮悠长的单音空灵绝远。随着这声低吟,仙鹤头微扬,喙朝上,朝着那夕阳悠然飞去。
再过几个时辰,便是今日最重要的时辰。
白止收回神识,紧闭的双眸微微颤抖,纤长微卷的睫毛颤动两下,终是睁开了他那双美得无与伦比的桃花眼。
他眼中荡起一汪秋水,好似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在夕阳的照射下闪动着绝色。
可奈何,下一刻,他却又扬起那油腔滑调的腔调,慵懒道:“今日这西王母心情可真是好极啊,那蟠桃美酒真是令在下欲尝之而后快。”他的舌尖微微舔了舔微涩的唇瓣,似是留恋之色。
黑无常没好气地说:“你可真是厉害,这种时刻还想着喝一喝那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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