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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余震和父母便到了律所。
余震从医院回来,身体便大不如前。坐在余笙的办公室里,老泪纵横的哀求:“阿笙,你别这么绝情。你帮帮余歌吧……”
“爷爷,法院已经判了。”事到如今,她只能尽可能让家人接受这个事实。
余震从椅子上摇晃的站起来,眉间沟壑沈淀着岁月,“阿笙,余歌是我没教好,都是我的错!都是爷爷的错……但她还那么年轻,不应该把青春都浪费在监狱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看着老人伤情的请求,余笙头疼的摁着眉心,无奈掀唇:“爷爷,既然今天爸爸妈妈也在,我就实话给你说吧。”
“我是恨余歌,恨透了她!她妈妈害死我奶奶,余歌从懂事起就跟我争,什么都要和我抢!甚至抢我最爱的男人,狠心害死我两个孩子!我真的恨不得她去死!”
余笙的眼眶红了,氤氲如水:“但是,这都只是我的个人恩怨。”
“余歌的案子,是刑事案!无论是我还是路遇白,作为一个合格的律师,都必须依事实去辩,这是一个律师的责任和基本素养。”
“她既然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责任。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谁是轻松的。”
余笙看着老人眼中的绝望,放柔了语调,“爷爷,你明白了吗?没有谁可以就她,余歌只能自己救自己。”
在监狱里好好表现,等时间长了,或许还有减刑提前出狱的机会。
余震眼底只剩下最后一丝希望,他握住余笙的手恳求:“阿笙,这次的案子是路遇白打的,他一定有办法的,那个人一定有办法的!你就当是为了爷爷,你去求路遇白手下留情行不行?”
“爷爷你怎么还不明白?”
余笙轻轻回握老人的手,“如果放在以前我和路遇白还是夫妻的时候,也许还能说上话。但是您忘了吗?是余歌介入破坏了我的婚姻!爷爷,我真的无能为力!”
林芳华不放心赶到的时候,恰好便听到了余笙这番话。
她径自冲过去,再没了以往的傲慢轻蔑,哭得抽泣不止给余笙跪下。
“余笙,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你救救余歌吧,你那么有能力,一定是有办法的。你要报仇就抓我去监狱吧,我替余歌去坐!我恳求你,放过我女儿!”
说罢,便要朝余笙磕头。她眼明手快的拦住,态度依旧坚决无二,“你就是把我这地砖跪破了,我也没有办法。
“我说过了,唯一的出路,就是余歌自救。”
……
翌日,余笙的律所要面试一批前来应聘的毕业生。
她坐在两位hr的中间,从早上便开始,到中午的时候,所剩的人终于为数不多。
休息之际,助理忽然有些慌张的敲门进来,“薛律师,有……有人应聘了。”
“不是还没到下午开始的时间吗?”
“这个人说……说他有特权。”助理结结巴巴。
闻言,余笙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睛,细眉蹙了起来。
她倒要看看,来者何人。
而当在会议室见到对方的一剎那,余笙却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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