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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了
三年前,花重锦继位引来许多闲话。
三年后,当神帝将大婚的消息公之于众时,很快又掀起满城风雨。
夜晚,颜灼若趴在床上逐字逐句翻看外头流传来关于二人的小话本,花重锦忙完一日公务刚进门,便看到对方十分入迷的模样。
花重锦走过去往书上的内容扫了一眼,轻笑一声,颜灼若没发觉身后来人,一听这声音吓一跳,忙不迭坐起来瞪着眼前人面红耳赤道:“你吓死人!”
花重锦低头在对方嘴巴啄了一口,舔舔嘴道:“‘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话本裏的内容,花重锦一字不差给他念出来了。
颜灼若羞得无地自容,把话本往床旮旯裏一丢,哼哼道:“你别乱学!”
“你看得津津有味,我还以为你喜欢。”花重锦在颜灼若身边坐下,把对方的手拉过来捏在手裏。
颜灼若撇撇嘴:“不喜欢——他们根本不了解我们,全是胡说八道......”
话本裏说,颜灼若是魔尊为了交易送给神帝的“礼物”,除了其中一些少儿不宜的描写,全是离谱到给人气笑的阴谋诡计。
颜灼若心疼如此好的花重锦被外界编排得面目全非,可他又暗自得意如此好的花重锦只对他一人敞开温柔的面孔。
颜灼若跨坐到花重锦身上,居高临下地註视眼前人温柔似蜜的眼睛,他真特么想把外头不明真相的家伙们抓过来,让他们个个睁大眼睛看清楚花重锦对他到底是何等的真心实意。
颜灼若把情绪写在脸上,花重锦含笑不语,捧起对方的脸吻下去。
两人对这种事做起来行云流水,不一会彼此身上已经□□。
花重锦抬手灭了四周的烛火,唯有清冷的月色透过头顶的竹帘落下来,给两人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清影。
在爱意的缠绵间,方才那点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
花重锦顺势将他放倒,轻柔的吸|吮与粗重的喘|息在只有窗外流水声的夜裏将人四面裹挟,燥热的气息令人的身体变得滚烫,不久两人便大汗淋漓。
颜灼若清了清嗓子,哑声道:“你来。”
花重锦侧身躺下将对方抱在怀裏,柔声开口:“成亲的事,你有顾虑?”
颜灼若没答话,抬手擦去对方嘴角的湿润,随后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因受到冰凉露水的滋润而肆意怒放。
颜灼若情不自禁向湿热的怀抱靠近,他把脸贴在花重锦的颈窝,闷声道:“算不上顾虑,只是想到当他们知道神界陛下娶的是个男人的时候,难免又对你说三道四,气不过。”
花重锦不以为意:“为何要对我说三道四?”
“我是男人......”
闻言,花重锦低笑的嗓音划过颜灼若的耳畔,像个磨人的小妖精似的害得后者牙痒痒。
颜灼若咬牙骂了一句,忍不住蜷缩起来。
花重锦俯身上去用舌头撬开对方咬紧的唇,颜灼若受不住被绽放的滋味,不禁呜咽一声,羞愤不已地偏头把脸埋在被窝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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