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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尧一瞬间脱离出呆滞的状态,扭头朝卡座走去。
气氛正好的时候,点酒的人也比较多,于尧一下就忙碌起来,周游在酒吧之中。
一首歌的时间在他到处穿梭中迅速流逝,随着最后一下轻浅的吉他声,晚上的乐队表演正式落下帷幕。于尧看着几人离场,主持人又跳上舞臺让观众投票,但于尧没来得及看到结果,因为他接到了邻居打来的电话。
小跑到后门,隔绝掉哄闹的声音后,于尧接通了电话。“餵,张婶,我奶奶出事了?”
无怪他多心,张婶能来电话,十有八九是因为徐丽的身体出岔子了。
徐丽的身体一直不好,今年情况不错,勉强在家休养,但是往年三天五天就得进一趟医院,为此于尧拜托邻居张婶照看一下他奶奶,还把钥匙给了张婶一份,免得他上学不在家,徐丽一个人又没个照应。
张婶也是个热心的,两家走动很频繁,几乎每天都得打个照面,但今天张婶没有看到徐丽出门散步,于是多长了个心眼,去敲了门,一直没听到回应才回家拿钥匙开了门,进门发现徐丽已经晕倒在客厅了。她连忙叫救护车把人送到医院,等安置好人才想起给于尧打个电话。
听张婶在电话里说完经过,于尧急道:“张婶我现在过去医院。”
于尧急得发慌,挂断电话就钻回酒吧里找蔡勇,蔡勇还在擦酒杯就被于尧猛地抓住了手臂,猛地一抖差点把酒杯摔在地上,幸好他眼疾手快,抓住了酒杯的边角。
于尧歉然地看着他,道:“勇哥,我现在有急事,得先回去。”
“什么事儿啊?”蔡勇下意识追问,问完才觉得不妥,像是在探听别人的私事,于是补充道:“没事,你有事就先回吧,活动结束也不缺人手了。”
“行,谢谢勇哥。”于尧又火急火燎的跑到更衣间,精神紧张的状态下,他根本来不及查看更衣间有没有人,直接就把制服两下脱了个干凈,随即飞快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把制服折好放到长椅上后,于尧转身欲走,却在这时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清淡烟气。
他扭头一看,只见刚刚还在舞臺上发光发热的祁北萧正缩在角落,手上夹着一根烟,缥缈的白烟升起朦胧了他的表情。
于尧当即楞在原地,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摆,他呆楞楞的抬了抬头,四下安静,甚至能听到缓慢动作下自己僵的发硬的骨头摩擦声。
祁北萧摸摸鼻子,他把烟掐灭,道:“就这一个地方有窗户。”
他靠着的地方开了一个小窗,窗户非常艰难的敞着一个小缝,窗户的收缩柄生了銹,估计这个缝隙已经是能开到的最大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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