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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哭了,你之前不是哭的挺厉害的吗?”傅霖突然问,看着更加变态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妥协,被贺钧当金丝雀似的圈养了这么些年,他以为自己早忘了自尊是什么,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甘心当一个任谁都能一指头捏死的懦夫。
何瑜发了狠,用头狠狠地撞上了傅霖的下巴,在他看来这是抗争,可在傅霖看来完全是找死。
傅霖揩了一下嘴角,抓住了何瑜头发,强硬地让他别过头,似乎是有些意外:“呦,这是还不死心?你说我是不是得录个视频,发给贺老二让他欣赏欣赏?”
……
三番两次被羞辱,何瑜终于被逼迫到了崩溃的边缘,混乱之中一头撞到了床边的柜子角上。
看着这血赤呼啦的场景,傅霖就算心理素质再好,这会儿也有点继续不下去了。
“真晦气。”傅霖甩了何瑜一耳光,愤然离去。
有点冷,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会死吗?其实就这样死了也好,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了。
再睁开眼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很小,也没有灯,像是个储物室,何瑜动了一下,发现手腕上的手铐没在,他缓慢地伸出手去触摸额头,果然摸到了一层纱布。
这是哪儿?何瑜心中忐忑,那个人到底要做什么?其实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两个跺一脚都能让京市颤三颤的人物,他们之间的争斗为什么要扯上自己。
人在黑暗中本能的会产生恐惧,何瑜竭力保持镇定,但整个人还是忍不住发抖,在发现自己行动确实不受限制之后,就要往起站,可腿都没直起来,脑袋就碰到了顶,再次坐了回去。
“有人吗?”除了车上那次,这是何瑜来到这个地方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这是什么地方?”何瑜问,语气已经开始有些绝望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何瑜想起自己也被贺钧关在花房和天臺过,但都没有现在这样可怕,可是这一切不正是贺钧导致的吗?难道自己还要感谢他不成?
何瑜很快从沈默进入到了发狂的阶段,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风,却把墻和门踹的砰砰作响,破坏力也惊人,但他好像被放到了一个静止的空间裏,无论弄出什么动静来,都没有人搭理他。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响动,他顺着声音爬过去,发现是一个面包,有点冷,但也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人是不是都这样犯贱呢?有时候会想马上去死,但真的受到威胁时又怕死怕的不行,他怕了,真的怕了,何瑜忍不住想,只要能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哪怕那个人让自己去捅贺钧一刀,自己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吧。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面包扔进来,死不了,但也不算活着,刚开始的时候何瑜还会想很多事情,到后来就有点儿浑浑噩噩的,仰面躺着,睁着眼凝视这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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