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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惠…”
“骏惠…”
“你果然已经不喜欢我了…”
“你好狠心…”
“我错了…”
“骏惠,我好想你…”
“你为什么不肯,再看一下我…”
“骏惠,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啊。”
那样微弱又断断续续的呼喊在耳边回荡着,像是真的在跟着风在飘荡的那种,稍不留神就会散了。
却又无穷无尽般,仿佛永远也不会甘心停下。
甚至听着听着已经听不出原本该是谁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莫道桑挣扎着想要逃离这样的幻境,却始终不得其法,于是难受地蹙了眉,嘴唇抿了抿然后像是呼吸困难一样不得已地分了开。
只是这唇才有一丝缝隙,他就仿佛彻底失去了自控一样,无声地呓语起来。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看着就像是崩到极致的弦,惊惧于他不知何时就会断了。
然而那顶点还没有到,他的眼便俶尔张了开,露出一张满是痛惜的眼。
黑暗不停地涌入视线,莫道桑混沌的脑海才总算是清醒了一点,只是身体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不同于以往的柔软床被,却仍旧像是能听到那样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情绪非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脑海清明而更加明显。
莫道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于是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从柜子缝隙透出来的红光,按亮了床头的灯。
身上的被子滑下去,一阵凉意钻上来,将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他终于能有心思看看现在的情况,但视线在屋子裏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值得註意的地方,甚至屋子裏连钟都没有,他一时连现在是几点都判断不出来。
毕竟他以前的手机还在系统那裏,他也没多少想用的心思于是就没有找他拿,现在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算了,莫道桑摸了摸有些难受的嗓子,决定不管时间直接出去给自己倒杯水,按那个系统给人的那么贤惠的感觉来看,应该是有准备好的。
莫道桑于是踩进床边的软拖鞋下了床,只是之前没有註意,现在莫道桑才发现这拖鞋面上不知道被谁用同色的线绣了个小小的心上去,莫道桑抽了抽嘴角直接站起,简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事看这么一眼。
打开门把手一阵光涌进来的时候莫道桑楞了楞,下意识地闭上眼,他用手掩着发酸的眼揉了揉才慢慢想起来当初为了安全和隐私,这屋子的客房用的全是这种厚厚的一层又一层的窗帘,真是自作孽。
不过天已经又亮了吗?莫道桑终于缓下来,才一点点将手松开,通过二楼的扶梯望下去一片明亮整齐,这样一幅不知道见过多少回的景象他竟然也觉得有些陌生。
顿时还没走了几步的步子忽地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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