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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烟味突然扑鼻而来,我猛地往边上移了一移,身体差点落空时,我落入了一个结实的坏怀抱之中,睁眼一看,这人面向有点熟悉,揉了揉眼睛。
方殷!
我拼命将他推开,一把抓起吧臺上的酒往他脸上泼了去,泪水刷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都是你!都怪你!都是你毁了我的婚姻!”
悲愤铺天盖地而来,将我淹没,我指着方殷的鼻子,歇斯底里的叫他滚,见他没反应,我开始拳打脚踢。
自始至终,他都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一动不动,更没有还手。
最后先累的人是我,无助无措的蹲在地上抱住自己,低声啜泣。
“别哭了,哭的我闹心。”
他蹲了下来,轻轻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往怀里一扣,安慰地有点笨拙。
或许是酒精在捣乱,我也没再闹。
后来方殷带着我离开了酒吧,我的意识越来越混乱,隐约间记得我撒起了酒疯,再后来就陷入了软绵绵的吻里。
然后,喝断片了。
次日。
我刚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头痛欲裂间,我敏锐的觉察到自己的身体处于真空状态,偏偏好死不死地像只八爪鱼一样抓着某人不放。
意识到状态不对劲,我后背有冷汗直冒,咬牙将被子一夺,伸出腿就将被窝里的方殷一脚蹬下了床,他被惊醒,睡眼惺忪。
他看着我呵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埋怨,将床头柜上的手机往我手机一甩,“自己看看你昨晚都做了些什么,我被你折磨地就差没叫你一声小祖宗了。”
言罢,他光溜着身体往房内的浴室走。
昨晚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随手点来手机里的视频一看,顿时僵住了嘴角。
手机里,我披头散发地抱住路灯,无理取闹,口齿不清,“方殷,我要这个漂亮的路灯,你把它拔出来,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方殷在一边无奈的应声,“好。”
接着,有人在路边遛狗,我踩着猫步蹭到一只金毛身上,稀里糊涂的说,“好大一只猫,方殷,这个我也要。”
那女人猛地尖叫出声,牵着自己的大狗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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