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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催发滋润四肢百骸,初初体会这药的绝妙,春承隐约尝到前世纵情逍遥的快感,那股有心无力的病弱被驱散,恢覆健康的感觉着实令人怦然心动。
再不用压抑着情意,她折腾到很晚。
天明,东方升起一轮红日,光芒笼罩大地,主屋的门紧紧关闭,一片静谧。
内室,软床。至秀率先睁开眼,意识逐渐清醒,她慢腾腾红了脸,羞嗔地捏了捏熟睡之人的鼻子。
呼吸被阻,春承慵懒疲惫地靠过来,嘴裏嘟囔着:“秀秀,我好累……别闹。”
到底是谁在闹?忍耐着身子不适,借着晨光,至秀细心数算她的睫毛,一根,两根……长而浓密。
视线下移,望见眼底存着的浅浅乌青,她柔声长嘆,满了迁就:“都说了要节制,累成这般,谁教你昨夜胡来?”
药是好药,只吃一粒好得哪有那么快?知她一时失控透支元气,至秀舍不得看她醒来无精打采,细致地替她揉.按身上穴位:“你再忍忍,过不了半月就能恢覆健康。春承……我好开心呀。”
“秀秀……”春承睡梦裏回她:“我也…我也好开心……”
至秀知道她说的开心和自己说的开心有着细微区别,然而她不甚在意,温柔地啄了啄她的唇:“好好睡吧,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你。”
窗前鲜花盛开,花香飘荡。春承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重拾康健体魄,梦见秀秀勾得她神魂颠倒,梦见她们度过了缠.绵夜晚。
她的唇喊着欢喜,舌尖抵着蜜酿,耳朵盛了满腔情意,每根头发丝都叫嚣着热.情。
原来人的腰肢能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原来秀秀的声音比她以前听到的还要动听。良夜苦短,她不想停下来,她想完完全全占有。
梦醒,日上三竿。
春承失落落地躺在大床,身.下传来熟悉的热意,她羞窘地红了耳根。惺忪间对上一双含笑打趣的眸,至秀指尖划过她脖颈:“夜裏折腾不算,还要在梦裏荒唐么?”
夜裏……意识回笼,春承倏地掀开薄被,至秀羞得抱肩,玉山之上,红梅朵朵,百媚千娇。
“冷……”至秀羞赧地扯回被子。
春承恍然大悟,喜上眉梢:“原来,不是梦呀。”她越想越开怀,缠着人不放:“说!我厉不厉害?还敢不敢嘲讽我?”
“厉害,太厉害了。”至秀不愿打击她,软声在她耳畔控诉:“怎么这么爱记仇,不是都欺负回来了嘛~”
某人瞇着眼睛回味,不服气地哼了声:“那怎么够?”
兴奋劲过去,没过三分钟她小脸垮下来,哼哼唧唧埋在至秀心口:“秀秀,怎么我浑身提不起力道感觉快散架了?”
她乍然软下来乖巧似幼猫,撒起娇来听得至秀心都酥了,抚着她柔软的头发,柔声哄道:“不怕,没事的,还不是你闹得太过?等再服药半月就好了,到时候咱们想怎样都行,我好好陪你,可好?”
计谋得逞,春承惬意地弯了唇角:“好。”
怜惜她劳累过度,至秀撑着酸.软身子抱她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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