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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咏佑忽然觉得自己不对劲,很不对劲。
靠。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馋一个屁股,还是男人的......屁股。
在意识到自己有这种诡异的想法之后,池泳佑突然自厌起来,惊慌不已,并觉得自己猥琐不堪、龌龊不堪。
然而,视线却似乎像一块磁石,无法控制地被面前那一小团“蜜桃”吸引着,无意识地挪动、漂移、定格。
越看就越上瘾,越看就越滚烫,令他整个人从里到外被一种莫名炽热的感觉包裹着,熊熊燃烧,倍感火辣。
——不是吧阿sir,这可是男人的屁股。男人的!屁股!
“餵!”他慌张地喊了一声男保姆。
柳吉回头,直起身来,双手搭在膝盖处,屁股自然地坐在后脚跟上,边缘挤压出一些看着很柔软的肉。
“你!”池咏佑吼出来了,头上冒出的蒸气能掀翻整个屋顶。
柳吉茫然:“我?”
意识到自己被一个男人的屁股搞热,池咏佑惊慌失措,对这种感觉接受无能,搭建了许多年的钢筋世界开始扭曲变形。
他心虚地将视线从柳吉身上撇开,并将对方赶走:“你、你你你,别在这里搞了,去厨房!去花园!去哪都行,别在我眼前晃悠!”
柳吉楞住:“啊?”
雇主又开始间歇性失常了么?这番突然暴起又是为何?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好迷啊qwq...
“这、这里干凈得很,不用你擦,快去别的地方待着!”池咏佑觉得自己更不对劲了,故作跋扈地驱赶男保姆,“别、别在这儿碍我眼,烦死了!走!”
柳吉扭着手里的抹布,也跟着慌张道:“我就把这里擦完,还有一半,很快的......”
池咏佑的脸涨得像快憋爆的锅炉,胳膊挥舞胡乱比划着,口吻强硬且凶恶地驱赶:“叫你走就走!现在!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被洩了一通愤的柳吉吓坏了,他不敢抗旨,只能从地上起来,小小声地应了一句“哦”,就带上自己的小水桶和抹布,连滚带爬地去厨房了。
徒留池咏佑一个人在客厅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不得不说,柳吉有些丧气。
???...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雇主脾气阴晴不定,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每每被训斥的时候,他还是会真切地感到挫败、委屈。
不是因为受不了气,他天生能吃苦、韧性足,被骂两句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气受得莫名其妙、没头没尾......连原因都不知道。
说他蠢也好,说他笨也罢,他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是有读心术就好了,真想看看雇主们的心里在想什么......”男保姆郁闷着,一边把水桶里的臟水倒掉,一边念念叨叨发洩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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