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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散场的时候,他们几个都被围着问问题。
“专家,你们说这猴子是不是真变异了?”
“要是真变异了可怎么办?这山里我们还能住下去吗?”
“这东西怎么会变异呢?山里是不是出了什么臟东西……”
专家这一称呼是新任村长介绍他们时给按的,他们几人纠正过几次,没什么作用,也就随他们去了。
钱妍双、邬戌都跟着祁文安抚大家,“大家别着急,是不是变异我们一时半会也确定不了,要等我们明天上了山,考察些实地情况,做了研究才能说。”
喧闹了一阵,终是散了。
谷梵在后面,帮着把老村长的屋子恢覆原先整齐的样子,这么多人挤着,搬了那么多木凳子,人一下子散了,这些木凳就显的整个屋子,乱得有些冷清。
言立转身就看到她在搬凳子,娇弱的身躯弯下去,抱起两个木凳再直起来,安安静静地将它们归位。
他没什么情绪地收回目光,人上前,三两下地将剩下的凳子拎起来,一一摆放好。等她转身,原先的地上已经空了,白皙的小脸上先是露出两分诧异,看到旁边他正忙碌着的结实的身姿,乌黑的眸子里就盛上一点星碎的温柔的笑意。
星星点点的,却格外让人舒服。
言立转身,目光和她撞上,眉峰便挑起,”看什么?”声音疏淡而低沈。
谷梵依旧浅淡地笑,“没有啊。”
言立又瞅着她看了两眼,才别开目光。
晚上九点多,不比都市,在这山里已经算很晚很晚了,按照新任村长的说法,逢年过节,大家搭个戏臺子,也不过就闹到夜里九、十点,往往天黑了,人就睡了。
新任村长带着两个人,拿着手电筒照着路,送他们回事先准备好的住处。
那是一大户人家腾出来的一个大院,也就三间屋子,三个人一屋太挤,所以言立和邬戌一间,谷梵和钱妍双睡一处,祁文倒是因为身形太修长,独自占了一间。
路上闲聊的时候知道,新任村长姓“夸叶”,邬戌说,汉字里就是“杨”姓,他有朋友是苗族人,早年跟着学了不少。
入乡随俗,也是为显尊重,他们便都称呼一句“夸叶村长”。
漆黑的夜色,周边很静,听得到一行人迈步带起的风声。
钱妍双比较会说话,一路上和夸叶村长唠,“夸叶村长,白天来的时候看到,这一片不少房子,你们这一族人在这山里住了有多少年了啊?”
大抵是撂下了先前沈重的话题,说起这些,夸叶村长语调里难掩喜悦,用有些拗嘴的汉语回:“要说起来,也有个一两百年了,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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