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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得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眼眶红红的似有泪水打着转。澹臺成德深吸一口气,真是冤家啊!
“你别哭行吗?”
谢罗依吸了吸鼻子,面色一变:“你还想要吗?”
“要。”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不得不垂死挣扎。
“那我们边走边说。”谢罗依展颜,翻身上马。
她骑术一般,一路上磕磕碰碰,澹臺成德吩咐止境先回府传话随后再跟上来,他自己只好亲自在一旁照料着,顺便听她的解释。
这座鎏金释迦摩尼佛卧像其实是在连延王莫予鄢手中。连延与白月很近,一直都是北晋的藩国。谢罗依小时候因白月这层关系常去连延玩,而且与连延小公主乌瑚达交好。
那时她们偷偷潜进过连延的藏宝库,因而见过这尊卧佛像。
谢罗依已根据记忆画好了宝库的地图,她准备去偷出来。
澹臺成德刚张了张口,谢罗依就阻止他:“你放心,我调查过了,连延的这尊卧佛像在当地有特殊的意义,谁得到了它谁就能长生不老,永世昌祺。因此是连延士族争夺的对象,辗转多家之手,可是在十几年前突然失踪了。卧佛像的失踪,导致士族间战乱频发,至今都没有人敢说卧佛像在自己手中,谁都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澹臺成德道:“可他们若知道卧佛像在我朝,且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殿下觉得呢?”
她会不知道?澹臺成德不信,这丫头是明明把什么事都想好了,故意的。
被连延知道卧佛像出现在北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来他们不敢找北晋的麻烦,二来若他们敢来,就正好撞到了枪口上。皇帝早有收覆连延之心,只是寻不到好的借口,这样一来正好可以借卧佛像现世之事宣扬天命所归,顺势南下攻进,无论什么结果,进退都有度。
澹臺成德想,看来他要趁此机会摸清连延的实力了。
从京都到连延日夜兼程至少也五天路程,一路上风餐露宿,谢罗依被他嫌弃了好久,直到入了连延的王城,澹臺成德才收起了那份孩子气。两人在驿馆歇下后换了套平民装扮,在王城最热闹的大街上闲逛。
“这里的民风倒是更加彪悍。”澹臺成德边走边看,最后将目光投向一座别致的茶楼。
“是啊。这里人都很好,热情又淳朴。”他看不惯的彪悍在她看来却是熟悉又温暖,顺着他的眼光看到了那座茶楼,“想喝茶了?”
澹臺成德道:“不了。只是觉得有些特别。”
“走吧。”谢罗依拉着他往茶楼走,轻声道,“茶楼消息最多,好不容易翻山越岭来了你难道不想多了解下连延?”
澹臺成德瞪了她一眼,相处几天她快成自己肚里的蛔虫了。
进了茶楼,跑堂的很殷勤的来奉茶,谢罗依好奇地问道:“你们东家一定是个风雅之人吧?”
跑堂的笑道:“姑娘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我们东家全城的人都很少见过他的真面目,倒是我们掌柜很会做生意,东家可信任她了。
说完朝一处指了指:“那就是我们掌柜。”
一个姑娘,虽是异域风情却极有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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