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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所有的人都怎样了,清落始终不愿理透露半点风声,但更让人崩溃的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他,或者可以这样说,我不知道应该去相信谁。
这人间,终不是当初的人间了。
“快走,离开这裏。”清落突然走了进来,神色虽是一贯的淡然,但几天的相处,已能让我察觉到他眉间的慌乱。
“宴会的时间到了吧?”我却突然问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快走,我带你离开。”
“不,这是我见到风夜的机会,我不能走。”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得罪了。”说完,他便在我额头上贴上了什么东西,我瞬间便动弹不得。
“符,难道你是道士?”这下我可真的吃惊了。
“星儿,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招惹祸端。”
在失却意识前,我只听到这么一句话,却足以吸引我的所有註意。
风夜,会是你么?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小木屋中,我挣扎着坐起来,只听到一阵箫声。
箫声动人,却听不出,吹箫人的情绪。只是梦中的白衣,随风飘扬。
“风夜!”我喊道,箫声戛然而止,我急速奔向那个白衣翩跹的身影,紧紧抱住,如此贪恋的温度,却是再也不愿分开了。
然而,怀中人的身体却是愈发僵硬,半晌,一个凉的透骨的声音传来:“对不起,但我不是风夜,而是,他的师兄。”
“风夜,你不想见我也就罢了,犯不着用这么低级的借口吧。”我渐渐放开他,定定地看着,委屈和愤恨却催使我的泪水一滴滴流下,然而我是妖啊,流不出实体的泪,如雾气般的泪,转瞬不见。
“我等了你那么久,每年每年,在我们曾生活过的竹楼,曾戏耍过的湖边,岁岁年年,为你采下清晨的第一滴露,秋天的第一片枫叶,冬天的第一支梅花,甚至不顾危险来找你,可是你,可是你…”说到这儿,我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千言万月都梗在喉头,仿佛失声了一般。
正在这时,他却突然嘆了口气,温柔地环住我。我瘫倒在他怀裏。“对不起,星儿,但我真的不是风夜,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他的故事讲给你听。”
他轻轻扶我回竹屋裏坐下,眼裏带着十分的怜惜:“我与风夜,是在修道时认识的,那时,我是他的师兄。”
我不知道该怎么答,信或者不信,静静地等着下文。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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