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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疯子认识画家的第四个月裏下的最大的一场雨,然而就在这一天,疯子不仅忘了带伞,甚至没有将钥匙放在口袋裏。
疯子抬起湿漉漉的手敲了敲画家的门。
画家让他进屋,煮了一壶茶放在他面前,然后递出一条毛巾给疯子。
“?”疯子有些诧异,因为这好像是画家自己的毛巾。为了验证这个结论,他还专门去画家的浴室看了看——嗯,确实少了一条毛巾。
画家绝不是那种会和随便哪个人都分享贴身物品的人——这个认知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微妙。疯子用毛巾捂着湿漉漉的头发,抬眼看画家。但是画家脸上摆足了一副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在发现疯子的视线盯着自己之后,甚至还迟缓地‘嗯?’了一声表示疑惑。
画家总是很少说话,面部表情也很少,视线几乎从不落在疯子的身上。
一开始疯子以为这是因为两个人不太熟的原因,但画家又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透露出对疯子的熟络,比如当疯子来拜访他的时候,画家的表情会轻松很多——从面部上来看,其实变化细微得可怜,但总归是有那么一点。不得不说这很矛盾。
关于这一点,疯子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主动地发了一条短信。
[我很不高兴,安第一次主动找我说话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所以我说我一点也不想找他。疯子想,然后又催促了一遍。
[我想,他可能有点儿轻微的自闭癥。]
[我不相信。]
[你所不相信的东西多着呢。]
[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和你是不是同一个人。]
疯子皱眉,他不可能和骗子有什么相似之处,从各方面来讲。他决定明天早起,然后去医院裏查查相关的资料,心理科就在楼上。
有的时候,问一个问题意味着秘密暴露。
让我们来做个设想——假如这个时候疯子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也许疯子和画家的故事到这裏就能够直接结束——没有太多纠葛,仅仅是一片空白地相处,然后在某一个时刻用疯子的厌倦和画家的死亡分开这两个人。
上帝拨弄着云朵,他很难说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那就随他去吧。”
上帝又阖上了眼睛。
而另一厢,和疯子有着同样面孔的人感到很不高兴。
“我开始嫉妒了,哥哥。”
“总有人要抢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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