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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骗子除了每天发短信问疯子‘认输吗’以外,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包括突然出现在画家和疯子的面前。
然而坏消息也很明显,因为疯子好像并不为此感到高兴。他总是喜欢用关机来解决问题,但这一次,他每天都像发疯一样自我虐待,逼迫自己一遍又一遍看那个一成不变的小短句。
画家认为这其中有什么含义,不过他没有问出来——他现在总担心看到疯子的眼睛,墨绿色的像漂亮的玻璃球,但是似乎随时会破碎。
疯子会痛苦地用手按着太阳穴,这个时候画家会给他泡一壶茶。他尽量小心谨慎洗干凈自己手上的颜料,正如他不善言辞,却总是做着细微的事情。
“你离开我吧,趁我还没有做任何事情之前。”画家听见疯子说,“我放你走。”
“为什么?”
“我觉得我会害死你。”疯子说,“正如你叫我‘疯子’一样。你不需要知道我的真名,因为我就是疯子——疯子是很危险的。”
“我生气了。”画家说。
疯子楞怔片刻,他抬眼看向画家。
画家想了一会儿,然后他嘴角慢慢往下撇,摆出一个不太能唬住人的愤怒的表情。
他的思维很发散,这个时候画家同时想到了疯子告诉他如何表现得更生气一些,还有刚才疯子的那番话。它们糅合在一起,画家的理智告诉他确实应该离开,但他的双腿和双脚牢牢粘在了他的爱人的面前。
——‘如果有那么一天,’画家想,
‘那我宁愿将他的眼睛当做归宿。’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可能在那么多病癥的基础上还要加上一项‘斯德哥尔摩综合癥’?”疯子深呼吸,然后他站起来,又恢覆了那种镇定自若并且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这可是你选择的。”
他搂住画家,头埋在画家的肩窝。
疯子探出舌尖在在画家的脖颈上极具情色意义地舔了舔,然后轻咬了一口。那就在动脉附近,血管微微的跳动让他突然难以抑制地想要把这一层皮肤咬破。
这是自私者的猎物。
——不管在什么状态下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画家先生其实一直都很清楚,疯子不适合做他的归宿。
但是有个词组是这样拼写的,它叫做‘甘之若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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