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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岁的小女孩很娇气,不管去哪里都一定要有人陪着,总是要让人将她抱在怀里,是个漂亮又粘人的小公主。
她坐在一朵巨大的花上,撇着嘴巴委屈巴巴地掉眼泪,原因是摔倒时擦伤了手掌心。
旁边那人捉着她的手,用干凈的棉纱沾着药水,一点点将伤口上的泥土洗下来。药水和伤口相遇,似乎是让她更疼了,不停地在试图抽手。
“再擦一下,就一下,马上就好了。”年轻又高大的男人温声哄着她,手上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乖一些,晚饭后吃冰淇淋好不好?”
这就是在谈条件了。
小公主软糯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本来就能吃冰淇淋嘛,我要多加一个冰淇淋球!”
“你这样会胃不舒……好好好别哭了,多一个就多一个。”那人拿着干凈的绷带,将小女孩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最后还打了一个小蝴蝶结。
他是很怕这小家伙哭的,根本见不得她的眼泪。以至于她要什么就给什么,想好的对她行为的约束全都没法正常实施,将她从小溺爱到大。
伊莉莎不知不觉地向前走着,根本没有註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完了这一条水晶路。她只觉得大脑一片恍惚,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一样。
“咦,我……”伊莉莎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脸上,泪水沾湿了手掌。
在路的尽头上,是一片宽阔的水晶高臺。
水晶地板上有雕刻过的魔法阵纹路,竟是些伊莉莎不认识,却感觉很熟悉的符号。这应该是一个封印用的法阵,至于被封印的——毫无疑问就是魔法阵中央的白色棺椁。
那具棺材是不透明的,好像是由白色石英打造成的,也许是伊莉莎不认识的更贵重的材料也说不定。在西南遗迹里,被这样放着的棺材里,埋的就算不是碧翠丝本人,也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才对。
伊莉莎站在棺椁前踌躇着,到底要不要打开它。
毕竟能动用这么覆杂的魔法阵来封印的,一定不是什么善类,打开棺材盖的瞬间也就意味着破坏封印。
西恩不在身边,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办法应对危险——多半是没有的。
但要是不开棺,她还来这遗迹里干嘛?旅游吗?
伊莉莎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指放在了棺盖的缝隙中。
遗迹里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残余魔力,忽然像是受到了外力引导,从散乱的形状到聚集成缕,漩涡一般向高臺的中心聚集过去。
西恩是从他消失的那处回来的。
遗迹的空气中漫着尘土气息,以及遮掩不掉的浓重血腥味。他看着地上拖了一路的血迹,以及开膛破肚有尾没头的动物尸体,不由得擦了擦汗。
尤其在跟着血迹走下去,看到了那一堆震得昏死过去的蛇和老鼠时,西恩开始怀疑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了——伊莉莎看起来一副乖巧胆小的样子,实际上却比他想象中的更能打。
西恩看着地上留下的痕迹,皱了皱眉毛,开始观察活板门两边的石纽。
走了一段路,他才看见一个石纽上隐约有着血迹。留下的血液不多,比起动物的血,腥味也要淡了许多。
西恩手掌覆在石纽上,向那些覆杂的纹路註入了魔力,片刻之后,石纽自己旋转起来,活板门再一次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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