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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往东南角看了一眼,和以前的声音不太一样,果然,这次发现是陈琳在那感慨。
所以他心里虽有怒却不好发作,陈琳的才学在幽州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有感而发,也是正常。
之前檄文骂到祖宗辈了他都还在研究人家的文法呢。
这种情况,我当然不能发怒,否则岂不是正中曹阿瞒、许子泓的下怀?
哼,好一句,方知黄鹄举,千里独徘徊。
这诗怕是送给我的,无论他是何时写的,写于何处,今日在这里用了,那自然就是冲着我袁某来的。
袁绍深吸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将自己心中涌起来的怒火压下去,脑子清醒的瞬间,想起了今次约曹、许来和谈的目的。
他笑道:“这首诗,难道是为了袁某而写?”
“子泓还念着当年魏郡邺城不见之事,此事袁某的确应该解释,除却受张氏蛊惑之外,还与那时救亡大汉公务繁忙有关,那时实在是为有一地存身而焦头烂额啊。”
“真没有,就是方才提及了黄金台,才忽然作出此诗,袁公不必在意,”许泽倒还劝起来了,他盯着袁绍,笑容在脸上稍微停留了片刻,才摇起了头。
“袁公,”许泽语重心长的道:“在下给诸位说个故事。”
袁绍和自己的谋臣对视了一眼,然后大方坐正身姿,伸手请言。
曹操也无异议,和谈之前让许泽好生压一压袁绍的锐气也并不是坏事。
而且,许子泓的小故事大多都很有意思,比如之前那个不准吃胡瓜的故事……
许泽道:“以前有个老和尚,带着个小和尚出游,途径河边的时候见一女子崴脚。”
“老和尚便去将女子背起过河,此举让小和尚万般不解,师父曾说修行人当守清规,与女子不可有肌肤之亲,今日如此难道不是违背了清规吗?此不被佛陀怪罪?”
“他虽有此想,却不敢问,只藏在了心里,直到过了河,和女子分别,他依旧心不在焉想着此事,一直到师父问及缘由,方才明言。”
“这时老和尚便教会了徒弟一个道理。”
“是何道理?”袁绍听完,很顺畅的追问道,其余人也都是转向许泽,若有所思。
许泽笑道:“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放下了,可你却还一直背在身上,是吧袁公?”
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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