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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草房子,小萝借用陶诗的小厨房做了蜂蜜草饼。草饼端出来时,陶诗正坐在院中的躺椅上小憩,小萝拿起一块饼子放到陶诗的鼻子下晃悠着,“香不香香不香?”
陶诗缓缓睁开眼睛,接过对方故意搀他的糕饼。
“你快尝尝好不好吃,这是我偷偷溜下山到坟南镇跟一个大婶学的,从来没有人吃过我做的东西。”
陶诗张口咬了一小块,笑着点点头。
“我就知道好吃。”小萝从碟子裏捏起一块放到嘴裏,“嗯,好甜。”
这日,她吃了五块蜂蜜草饼,且逼着陶诗吃了三块才罢休。
也是这一晚,她第一次没有回山中那片野生野长的萝卜田,吃得饱饱的,躺在舒适的摇椅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陶诗解了披风将她包裹起来抱到屋内榻上。
果然,天只要黑下来她便会从姑娘变作一只萝卜,有些圆滚滚的,不算苗条,头顶几片圆滚滚的叶子,煞是可爱。
萝卜头睡熟后,黑猫自门口跃入,落地化作少年郎,手裏端着一只玉盏,轻声道:“主子,夜深了,用些宵夜吧。”
秋暮细细观察,是一碗晶莹剔透的雪莲羹,二十四瓣白如玉的莲花花瓣散着清冽的香气。
陶诗静静吃着雪莲羹,古蔺道:“近来山中出现猎人,好像为凤目而来。”
陶诗再舀一勺羹送入口中,咽下后才道:“知道了,退下吧。”
古蔺化作黑烟消失后,塌上的小萝卜头翻了个身嘀咕着梦话,“真甜……”
陶诗楞了下神,放掉手中的羹勺,对着打呼呼地萝卜头淡淡一笑,“真是个小吃货。”
情不自禁靠近床榻,仔细盯着对方熟睡的模样,萝卜眼紧闭着,萝卜口微张着,还淌着两滴口水,拿手指轻轻抖了抖萝卜头顶的叶子,“幸好这世上还有个你。”
小萝来草房子的频率越来越多,最后干脆在草房子住下来,白日幻作姑娘给陶诗养养鸡种种菜做做小点心,晚上就变回萝卜头把自己埋进栅栏圈裏那片绿油油的萝卜田裏。
她说晚上不能一味的睡在床上,要埋在土裏才好生长。
起初陶诗以为这丫头打什么鬼主意随便寻的借口,有几夜他故意将田裏的萝卜连根拔起捧到屋内的软塌上睡,没过几日,小萝的气色果然不佳,竟白日裏也昏昏欲睡,眼下挂了好大的淤青。
清晨,陶诗拿了温热的帕子为小萝擦着眼下的淤青之气。
小萝半醒不醒地嘟囔着:“我就知道昨晚又是你将我从土裏拔起来的,这样不行的,虽然我白日裏是姑娘,晚上必须要做回萝卜的,你不要再将我拔~出来了,我一整日都好难受。”
陶诗将她的小脸蛋仔细擦一遍,第一次将眉头皱得很深,“你这样长此下去也不妥,我来想办法。”
连着几日睡在萝卜地裏,小萝恢覆了元气,白日裏变作姑娘亦跑得生龙活虎,这日还将参果给胖松鼠送过去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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