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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漠宸一身暗紫色蟒袍,金冠束发,英挺的眉眼微显薄凉,视线淡淡掠过青鸢,看向君博奕。
“皇叔。”君博奕转身,笑着向君漠宸打招呼。
那名年轻男子也赶紧过来,向君漠宸抱拳行礼,一脸笑容地说:“皇叔,您伤好了?”
“太子,宏王。”君漠宸把马鞭递给太监,看着君博奕问:“太子在何处找到倾华公主的?”
“哦,在滇湖附近。”君博奕微笑着,转头看向青鸢。她站在阳光下,青丝被风拂动,一双水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君漠宸看着。君博奕的眼神微微一闪,向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面皮细白的太监会意,堆着满面的笑说:“太子殿下,王爷,万岁爷和皇后娘娘已经等着了,请吧。”
君博奕向君漠宸点点头,大步走向青鸢,微笑着说:“公主,请随我来。”
青鸢此时已无退路,只能跟着他去见天烬之主,君鸿镇。
天烬攻进曼海之后,青鸢听皇宫裏的人说了好多天烬国的事。天烬是一个极讲究尊卑的地方,上下、贵贱分得极清。姓氏也分了三六九等,各等级之间禁止通|婚,每个等级也只能从事符合身份的事。若违反规定,越等级通婚,则追究双方三族的罪责。男人被流放,女人为奴。而,一家之中有一人沦为奴,则其家人世代为奴,永无翻身机会。
总之,天烬这个地方,富的人富得冒油。贫的人,可能穷到一家人同穿一条裤子。中间阶层的人不敢有半分愈矩之处,以免失去这安乐日子。
正是因为守规矩,律法森严,这个国家才在最短的时间裏变得如此强大。
青鸢看这皇宫裏的一切,莫不透露着这些森严,花草是一般的高,树木是差不多的粗细,高墻的颜色宛如新漆。防卫极密,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太监和宫婢们满脸谨慎,见一行人过来,纷纷下跪叩拜,走路、站立,都姿态严谨。
从宫门处进去,直行了数百步,从重重恢弘壮观的宫殿裏穿过,眼前出现了一片蔚蓝的湖,九座龙形的桥直达湖心一座宫殿。
“那是乐兮宫,父皇宴客之地。”君博奕笑着说。
“很漂亮。”青鸢点点头,环顾四周环境,确实是她从未见过的美景。
前方有数名身着鹅黄色宫装的俏丽女子快步过来,声音脆软地向一行人问安,随后起身,走到几人身边,小声说了句“得罪了”,然后开始从几人的肩头起,往下慢慢摸索。
搜身?
搜身!
青鸢愕然,儿子见老子,弟弟见兄长,居然要先搜身,才能靠近他!
君鸿镇居然是如此一个多疑的可怕人物!
“不要怕,这只是规矩。”君博奕看出她的不安,立刻轻轻地扶住她的手肘。
你是我的
侍卫们好像耳聋了,看也不朝她看一眼,站姿依然威武雄壮,
他更不理她,任她在栏桿处站着。
九月末的大漠,天很热,青鸢的小脸被骄阳晒得红通通的,汗从下巴滴落。燥热的风刮来,一只乌鸦停在枝上,聒躁地叫。
往屋裏看,他坐在桌前擦拭弯刀。雪色的绸缎擦过雪寒的刀刃,明晃晃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神情愈加显得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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