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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华公主,你可听到本宫的问话?”秦兰柳眉轻扬,语气听似温柔,却隐隐透着锋利。
君鸿镇并不出声,轻抚着左手拇指上的龙形金扳指,盯着青鸢看着,那眼神就像看到猎物的老虎,让人很不舒服。
大殿裏静了片刻,君博奕往前一步,抱拳长揖,“父皇,母后,公主舟车劳顿,已经累了,就先让公主随儿臣回府休息,明日再问话不迟。”
秦兰凤眸微敛,轻声说:“博奕,你父皇想把公主留在宫裏伴驾。”
青鸢顿时急了,她最怕的就是这件事,才逃出大元城,又要落进老皇帝的虎爪裏。君鸿镇与想像中的太不一样,虽话不多,但他那双眼睛极深遂,根本看不清他真正的想法,就算满脸笑意,也让人从骨子裏滋生一股凉意。
秦兰并没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突然间话锋一转,轻声问:“所以,本宫想知道,倾华公主在贼人手裏这么些天,可还清白?”
青鸢心一横,福了福身,轻声说:“小女已失清白,不能侍奉皇上,皇后,请恕罪。”
大殿裏更静了,只见君鸿镇浓眉微拧了一下,露出几分不悦。
“那么,思莹小姐你呢?”秦兰又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人群后的思莹,冷冷地问。
“皇后娘娘,”思莹往前走了两步,盈盈拜下,柔声说:“口说无凭,不如让宫中人一验吧。”
秦兰向一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上前来,向青鸢和思莹行了个礼,引着二人就走。
君博奕伸手拦住了太监,正要说话,只听一直站在旁边的君漠宸淡淡地说:“太子殿下,还要商议国之重事,这等闲杂事就听皇后安排,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君博奕脸色微变,扭头看君鸿镇,正一手靠在龙椅扶手上,盯着他看。他缓缓垂下双手,对青鸢小声说:“别怕。”
青鸢嘴角抽抽,早知道会是如此境遇,才不听君博奕的鬼话,被他哄来这裏!
思莹瞟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拔腿跟着太监往外走。
“公主,请吧。”太监又催促她。
出去时,青鸢听到君漠宸说:“曼海小国故意透露送嫁的行踪,不应再留,与其供养那些废物,不如将曼海纳入后青,建成施恩郡,以示我天烬对曼海百姓的恩德。”
这人好阴险,自己失责,居然推到曼海国的头上,若君鸿镇接纳他的建议,那娇弱的倾华又能逃去哪裏?
她扭头,忿然瞪向君漠宸,刺目的阳光正投在他的背上,乌黑的发尾被风拂动,那背影格外坚毅,又透着几分无情和冷酷。
这样一个男人,被称为弒神,他是不会顾及小国百姓死活的!
青鸢咬咬唇,跟着太监进了偏殿。几名大宫女已经侯在那裏,等着给她和思莹检查。
太震撼了!
佳烟抽抽答答地跟在她身后,袖子被泪水全沾湿了。
“哭成小花猫了。”青鸢把大木桶放下,抹了把脸上的汗,看头看着她笑。
佳烟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小声说:“公主你怎么拎得动这只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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