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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连玥又是一声嗤笑,
“你这狗奴才,倒比你主子还要厉害,她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倒是骑在了她头上!”
拉仇恨谁不会啊,真当她还是原主三两句就被刺激的毫无理智?
见林宛茹和红杏脸色更加难看,郝连玥继续道:
“连皇上姑父都不曾数落我一句不是,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敢诋毁本小姐,这丞相府还真是厉害。未免以后口无遮拦犯大错,今日我就帮林丞相好好管教管教下人!”
话落,她眸光射向青莲。
青莲本身就因为那婢女扯出玉公子做挡箭牌不满,这下见有机会,当即就上前对着红杏左右开弓,狠狠的扇了起来。
林宛茹猛的站起身,本想呵斥郝连玥,但因为她刚才的一番话,只能咬唇强忍着。
要是她们两人私下的恩怨倒没什么,但郝连玥把皇上和丞相搬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搞不好她爹都要跟着受处罚。
转头阴狠的瞪了眼红杏,林宛茹恨恨的坐下。
该死的臭丫头,竟敢害她在郝连玥面前丢人,看等下回府怎么收拾她!
‘啪啪’的声音在厅内尤为响亮,众人再不敢多言一句,只有左侧角落里正在喝酒的男人,并未受到影响。
男人半张脸面带银色面具,身穿黑色锦服,墨色的发丝随意披散在肩侧,潇洒肆意。露出的半边侧颜棱角分明,垂下的眸子蕴满魅惑之色,瞳孔内偶尔闪过红光,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戾气。
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唇角微勾,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随着酒液的吞咽,喉结上下颌动,性感又迷离。
郝连玥来时就註意过他,但也仅是扫了一眼,她总有一种感觉,男人在若有似无的盯着她。
就在这时,臺上突然传来一道筝响,琴音婉转低沈,似细雨打芭蕉,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不知何时,玉公子出现在臺上,他一袭白衣坐在筝后,出尘绝绝,干凈无杂质,眉间一点朱砂添了分妖冶,美到心尖,遮面的白纱,更是多了几分仙气。
那抬起的眸子清澈透明,如山间浅浅涓流的泉水,沁人心脾。
郝连玥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干凈的眸子,不过片刻,她便笑了,人若真是这般干凈,也就不会在这儿了。
“既然玉公子来了,今日本小姐便给玉公子一个面子,青莲,回来吧,莫要沾染上污秽之气。”
林宛茹见郝连玥还嘲讽她,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不甘心的转过头,不再说话,看向玉公子的目光里满是委屈。
玉公子微微颌首,温润清单的嗓音溢出,“感谢唐小姐给鄙人薄面,礼尚往来,今晚的入幕之宾,非唐小姐莫属。”
他的话刚落,整个屋子便炸开了。
谁也没想到,玉公子就这样草率的下了决定,林宛茹更是一双怒眼直射郝连玥,这个贱人!
可大家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门口突然响起一道阴冷暗沈的嗤声:
“入幕之宾,经过本王同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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