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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桐应了一声,郁闷的躺在沙发上冥思苦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那只蜘蛛真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两个室友的恶作剧,就太无聊了。
没多久,顾耀岩围着浴巾走出来,穿着拖鞋,头发湿嗒嗒的,顾海桐赶紧缩了缩身体给他让地方,顾耀岩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怎么,和室友相处得不好?”
顾海桐本不想把女生之间的小矛盾和顾耀岩说的,却不想被他一下子就猜破了。
“没有啦…”她闷闷不乐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很自然的将他手里的毛巾拿过来,覆在他的黑硬的发丝上,一边替他擦着湿发,一边献殷勤的说:“耀岩叔叔,今天迟到的十块钱,可不可以下个月再从我的零花钱里扣呀,我想…”
“做工逼真的假蜘蛛10块钱是买不下来的。”顾耀岩打断她。
顾海桐将毛巾翻了个面,用力揉搓他的头:“谁说我要买蜘蛛了…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孩儿吗?”
真是的,她才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去报覆呢!
顾耀岩把毛巾从她手中抽出来,挑挑眉:“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样的小孩?”
“温柔善良,美丽大方!”顾海桐挺起胸脯。
顾耀岩瞄了一眼她的渐渐突出的女性特征尴尬的别过头去。
一边擦头发一边问:“为什么和室友闹矛盾?”
“没啊…”
“还说没有?”
“他们说我土…还说我东北口音特别浓…”顾海桐撅起嘴,不太高兴。
顾耀岩的动作停下来,打量她的穿着。
的确…她的身材和母亲差不多,所以母亲经常会把自己年轻时候的衣服给她穿,久而久之,顾海桐的穿衣风格在同龄人中“自成一派”。
顾耀岩走到书架前翻出一沓资料,丢给她。
“这是什么啊?”
“普通话一级甲等考试资料。”
“又考证!”海桐将a4纸叼在嘴上,像只可怜的小宠物一样,哀怨的看着他。
刚上大一,他就给她安排了大大小小三种资格证书的报考。
“耀岩叔叔,耀岩老师,”海桐无力的躺在沙发上欲哭无泪:“普通话一级甲等是学播音考的啊,我凑什么热闹,再说,这个好难过的,听说在本市考要用机器测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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