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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荷花在宋永民和许漳南一家四口离开后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装病,分家的事,只要她拼死不同意,这个家还真能分了怎么?她就是当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吓住了。最失策的是,她竟然就这么任由他们去省城了,这会儿真的是悔不当初。
宋永民走的那天下午,孙荷花就从床上爬起来了,奈何为时已晚。这些日子,她过得可是一点都不顺心,天天埋怨宋老头真是木讷,怎么就任由小儿子他们走了呢。
对两个儿媳妇,她也是处处看不顺眼,到处挑刺,王红翠和李凤霞被她折磨得心里满是怨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可是三房几口人却一直都没有回来。孙荷花等得心急,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心里暗暗盘算着,等许漳南回来,定是要好好教训她一顿,哪有儿媳妇像她一样,在娘家呆那么多天,这要是说出去,指不定要让别人怎么笑话他们老宋家。
其实也不用说出去,宋永民一家出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回来,村里人早就在私底下谈论了。
王红翠和李凤霞心里也暗暗嘀咕。还是王红翠想得多一些,虽然心里不愿意相信,但还是忍不住去设想那个可能。
最后,王红翠实在是忍不住了,悄悄去找了孙荷花。
当天晚上,孙荷花就砸了宋永民那间屋子。几个人进去一看,都楞在了原地。
虽然这年头,村里人家里头的东西都少的可怜,但是三房这屋子里置办的东西还真不少。王红翠和李凤霞都暗暗打量过,对这屋里放在明面上的东西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可是这会儿她们一看,这房里摆着的东西,明显少了不少。
孙荷花冲到屋里摆着的大衣柜那边,用力打开一看,空荡荡的衣柜仿佛写满了对她的讽刺。孙荷花大力地关上门,捂着心口倒下,嘴里哼唧地说些什么。
一旁的几人被孙荷花吓得一跳,赶紧跑过去围住她。
“妈,妈!你怎么样了。”
老宋家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孙荷花由王红翠和李凤霞照料着,躺在床上又气又恨。
“真是白养了啊!都怪许漳南那个贱蹄子,老三从来没有这样叛逆过!”孙荷花忍着头痛和心口痛,还不忘恶毒地咒骂许漳南。
王红翠听着孙荷花的咒骂,却有点心不在焉。空荡的房子已经表明她之前最不愿意相信的那个猜测成了真。大半东西都拿走了,难道小叔子一家是真的不回来了?
王红翠皱了皱眉头,这样的话,对她可太不利了。
李凤霞一时还没想那么多,对于小叔子把东西都带走这一件事,她心里可十分不满。再怎么说,他们现在可还没分家呢?照理说东西都是公中的,他们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把东西拿走的行为也太过分了吧!
她倒是想去仔细看一看三房房里还剩下多少东西,奈何孙荷花现在躺着,她也不能离开。
宋永民回到村里的时候正是下午。
村里人看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脸上不免有些异样。听到了宋家昨晚动静的人,连忙跑到他面前,着急地说道:“老三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妈昨晚病倒了,你赶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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