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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仙兽,有点眼熟啊,你是哪里捡来的?”明芝一面为九头狮检查着身上的伤口,一面问晏清。
晏清缴着手指,“凤玺的地牢里捡来的,瞧着挺可怜的……”
明芝拿着瓶子的手一抖,顿时撒出了一大片药粉出来,“你散步竟然可以散到二殿下的地牢,你跟尊上可真是……”
晏清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它的伤,怎么样了?”
明芝平日里虽然有些不太正经,但是遇上了治病救人,她还是会不自觉地严肃起来,“这抓了九头狮之人……嗯……二殿下,取了它不少血,其它的不过是皮外伤罢了。问题倒是不算大,他们这等仙兽本就皮糙肉厚,失点血罢了,将养些时日也就养回来了。”
“我给它开些补气血的丹药,你好好照料它半个月,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晏清点点头,又询问了明芝九头狮大概多久才会醒来,这才抱着就头狮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有些着急,既然九头狮没有与师父一起,还被凤玺给抓了去,差点就被生剖取内丹,那么师父的仙迹消失,大抵也是凶多吉少了。
可她左等右等,可还没有等到九头狮子苏醒,却等到了那潜伏在太子府的东羽回来了。
东羽先去探望了那又昏迷不醒的凤穆,才来了后院寻明芝与晏清。
明芝倒是不把东羽放在眼里,二郎腿一翘,样子要多大爷就有多大爷,她将身子靠在椅背上,一副“我很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表情,不耐烦地说了两个字,“何事?”
东羽那张木头脸,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但又很快恢覆了正常,“国师确实便是二殿下,但昨夜他与尊上一战后身受重伤,不如你我二人一鼓作气,将他了结了?”
明芝睨了东羽一眼,眉毛上挑,满是风情,“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她似乎现下对东羽真的没有了感情,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尊上摆明了要自己收拾他亲哥,你跟着掺合什么劲?要去你自己去,可别拉上我,我不过是个医师,做什么的要跟你出生入死?我们很熟吗?”
东羽望向明芝,满是无奈,“明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何必……”
“呵。”明芝冷笑一声,“您的小青梅初烟,还关着呢,怎么?现在知道跑来跟我联络感情了?”
“不是……”
“我不会去杀二殿下的,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再奉劝你一句,不要多管闲事。”
明芝说完,拉着晏清扭头便走,那动作分外洒脱,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倒是让晏清愈发佩服明芝这干干脆脆,清清爽爽的性子。
……
……
盛京城的某处酒楼。
晏清端坐在桌前,看着眼前一杯接着一杯的明芝,只觉得方才对明芝的佩服之情,都是假象——
方才明芝拉着她径直出了府邸,进了酒楼便叫了几坛子好酒。
原本晏清还以为明芝是要与晏清一同庆祝一番她那逝去的感情,却没想到,她自己端起了杯子喝了一杯又一杯,并没有要邀晏清共饮的意思。
合着并非是庆祝解脱,而是借酒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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