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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晚了,凌芊叶抬起埋在双腿的头,双眼红肿像只兔子般看着四周。
她发现此地此时已多了两个帐篷,而皇索炎早已不见人影,相信他应该已在帐篷内休息了。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伸手、微微缩了一下,又继续伸向前把帐篷的拉链拉开,她走进内,拉上拉链后就躺下了,慢慢的把自己蜷缩起来。
另一个帐篷内,皇索炎收回浮在空中的画面,微微松了口气,可他的神色依然黯淡,没有一丝开怀之意。
夜,深了。
睡着的魔或人,各怀心事。
次日,天色明亮,风朗气清。
俩人早早便起床出发了,现在已经离森林的中心越来越远。
这一路上,双方谁都没开口说话,沈闷的气氛一直围绕两人周围,似乎有几分加重。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问:“伤,如何了?”
“伤并不重,已经恢覆。”
她抓着衣角的手微微一捏:“那,还会有更厉害的魔兽吗?”
“经过中心区一战,不会再有魔兽攻击我们。”他淡淡的说,脸上始终没有表情,眼更是没往她那看去过。
她微微垂眸:“哦。”
“……”
然后,他们之间又只剩下沈默。
慢慢地,路越走越远,一阵风携带一股浓郁中透出丝丝清雅的花香味飘过,令人闻之陶醉。
凌芊叶心里的抑郁也因这些花香味而得到缓解。
她看着前方,脚步越来越快了。他看到她的反应,眉头就一直皱着,但花的香味并没有不对之处,便也加快速度跟上。
雾气弥漫着,越来越浓,等皇索炎真正走出厚浓的雾层,凌芊叶却早已不见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似的。
他握紧拳头,脸紧绷着,整个人很是僵硬,他体内的能量不停的翻滚,就如压缩着的□□,到点就会把一切东西都毁灭掉。
面前一幅如画般美丽的景色,成片的花海,辽阔的草原,美丽的湖泊以及它旁边的几棵柳树,连接起来,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只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而他,没有丝毫的护美之心,身体的能量也渐渐溢出体外。
魔者,请慢,我带走她并非恶意。
他眼眸微微一瞇,转了一圈,可却没见到一个魔女的身影。
她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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