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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啪啦地作响。
“吴哲,我们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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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
淋雨回来,吴哲得了感冒。加上气温反覆,一直没好。在北疆执行任务回到基地后,当晚发起了高烧。医务室的值班大夫开了些药,说如果第二天还不退,再打退烧针。
回了宿舍,吴哲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成才帮他把被子掖好。
“感觉怎么样?”成才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
“冷。”
“药效起来就好了。你睡着,过四小时我再叫你。”
成才关了宿舍的顶灯,坐在下面看书。
吴哲只觉得忽冷忽热,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脑袋裏像跑火车,人影乱窜,一个也记不住。渐渐地,又觉得很热。出了一阵汗,总算舒服了些,睡得安稳了。感觉才睡了没一会儿,身体被人轻轻地摇着。
“吴哲,起来吃药。”成才站在椅子上,推着吴哲的肩膀。
“出过汗了,不吃。”吴哲哼哼道。
“张嘴。”
“啊?”
冰冷的体温计塞了进来。“小心别咬着。”
吴哲昏昏沈沈地又差点睡着。
“还没退呢。38度7。吃药。”
吴哲把嘴一张,几颗胶囊掉了进来,接着是吸管。
吴哲做了一个梦。海边,阳光明媚,他沿着海岸线捡贝壳。不知走了多远,看到沙滩裏埋着一个漂亮的海螺。捡起来放在耳边,风声,海潮声,嗡嗡地响着,好像有人在耳边呢喃。有什么东西在心裏流溢着,很暖。这样的感觉很熟悉,熟悉到不用去回忆。
“感觉好点没?”成才轻声问道。
吴哲不舒服地侧过身:“都是汗。”
“烧退了。肚子饿不饿?有粥,温的。”
吴哲点了点头。
下面一阵忙碌,等吴哲再睁开眼睛,一勺温热的粥递在嘴边。成才只顾餵,吴哲只顾吃,谁也不说话。吃了小半碗粥,吴哲总算觉得有了点力气。
成才忙裏忙外地不知道在折腾什么,吴哲窝在湿热的被子裏,即难受又不想动弹。
过了一会儿,成才爬到吴哲身边:“我给你用热毛巾擦一下。”
热乎乎的毛巾贴在皮肤上,轻轻地擦着,说不出的舒服。成才每次只擦一会儿,毛巾凉了就重新下水。来来回回绞了不知多少次,才算擦完。
“舒服了?”成才笑着问。
吴哲想了很多话,最终只是笑笑。
成才把脸盆放到地上,又回过来,连被子带人地抱了起来。
“干什么呢?”吴哲见成才还要起身,不禁有些心慌,“别摔死我啊。”
“放心,摔不死。”
说着,成才把吴哲抱到自己的床铺,先用被子盖上,再把原来的被子从下面抽出来。被子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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