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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以来,无论是池景澜还是阮峻,头上都是乌云密布,公司上下气氛也紧张了许多。
陆行远下班的时候在门口等车,池景澜忍不住把车开过去:“行远,我送你回家?”
陆行远客气地笑:“不用了,总经理,我在等我师兄。”
就算陆行远不说,他也知道,陆行远这几天下班都走的早,在门口等人,每次来的人都是宋源。
连阮峻都说:“没看出来陆行远的行情还不错啊。”
按理池景澜其实不应该,也没有立场再插手陆行远的事了,然而却因为愧疚或者其他的情绪不得不去在意。
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自从分手以后,陆行远一直视他为陌生人。
可是看着陆行远冷淡的面孔,他心里狠狠地不舒服起来。
阮峻不是会把自己沈浸在郁闷心境中的人,他有一身寻欢作乐的本事,前段时间因为跟唐黎在一起,乐不思蜀,所以才淡了心思,现在和唐黎分了,又有一腔苦闷需要排遣,自然又是夜夜笙歌。
阮峻看着池景澜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本也想带他到那温柔乡里去放纵一下,可惜被池景澜拒绝了。
“你最近玩得有点过火了,公司里都传遍了,你多少註意点影响。”
阮峻苦闷脸:“喝过头了。”
池景澜道:“我就说你是三分钟热度,唐黎不搭理你真是明智。”
阮峻有口难言,最后还是郁闷:“他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我放弃了。”
初时还有新鲜感,男男女女莺莺燕燕灯红酒绿的挺好,纵使荒唐倒也自在,什么好话听不到,什么样的人得不到?
只是到了后面就没了味道,阮峻愈发空虚,开始加倍想念唐黎的味道。
越是想念就越是提醒自己得不到,既然得不到只能更加放肆,在其他地方填补,不过是死循环。
好几次荒唐之后来上班,都被员工发现脖颈处有吻痕,被当作八卦传了好几天。
公司上下谁不知道阮总监的风流事迹。
唐黎虽然不会参与八卦,可是流言广布,不会到不了他的耳际。
不知怎么的,阮峻总觉得唐黎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冷漠了。
一个月之后,阮峻彻底偃旗息鼓。
阮峻又在唉声嘆气,池景澜心情烦躁:“你最近又怎么了?”
“唉。”阮峻只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既不去骚扰唐黎,又不去找人,天天拖我出来喝酒?”
“我觉得真没意思。”阮峻一脸看破红尘的沧桑表情。
“呵,真稀奇。”池景澜嘲笑,“唐黎让你觉得做人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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