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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半年才写了一篇,真不好意思,确实没时间,一天只能写几十上百个字。
1、
柳希言想起那笔三倍半年奖金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当他某天清晨醒来,灵感十足,觉得今天肯定能中一百万,打算再次花大价钱下註福利彩票的时候发现自己余额不足,然后他想起来上个月的奖金没有发,再然后想起自己似乎应该有一笔更大的进账。
他打电话给柳希声,询问那笔钱的下落,柳希声说:”咦?你不是整天买彩票吗?我帮你省事,全都下註了呀。”
”……你把十几万全下註了?”
”是呀。”
”中了多少?”
”三百块。不错吧?竟然可以中奖。”
”……哥哥,我说,群众演员也要有演出费的,你不可以昧着良心干这种事。”
”啊,我已经按群众演员的待遇打账到你支付宝了。”
”请问是什么待遇?”
”一天五十人民币,虽然你只干了五分钟,我还是按天给你了,这是兄弟价。”
柳希言心情沈痛而悲愤地试图挂电话,柳希声却说:”弟弟,请借我三万块。”
”你不是刚进账了十几万吗!”
”不够还信用卡,还差三万,后天就到期了。”
柳希言冷笑:”你不是中了三百块吗?再去买彩票,说不定可以中一亿呢,哥哥加油!”
柳希言挂断电话,买了几张彩票,因为昨天的夜班又连续工作了26小时,他认为睡眠时间还不够,便心灰意冷地决定继续睡回笼觉。
四周都是灰蒙蒙的,好像起了大雾,但又不是干凈的雾。他绞尽脑汁,想起这种天气有个名词叫做”雾霾”——为什么记起这个词这么困难?
周围有些人,也有些动物,啊,怎么还有鱼呢?甚至有一条大鲸鱼。他们浮在空中,都朝一个方向去。
他觉得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但是仔细一想,好像又有些不太正常。到底是哪裏不对劲呢?
每一个个体都是独自漂浮,他也不例外,但是不久之后,他就发现有一个个体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他回头看,那个个体是一个人,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披头散发的,但是看起来干干凈凈,至少身上一滴血都没有,不像他的身上,全身都是血。
应该都要有血才对,那些鱼身上也有血。不,不,到了这裏,应该都没有血了,好多个体身上都没有血了。
他想不起来到底应该有血还是没血,但他发现所有个体都没有表情。只有他回头看见的那个人有表情,在朝他笑。
那个人的笑好像在说:”你不用害怕。”
那个人是谁呢?
他思考的时间不多,因为他们到了一座山脚下。在晦暗的空间当中,这一座山极其的亮,不知反射了什么光芒,刺眼得很。
然后他看清楚了,这是一座刀山。
银白色的刀尖竖直地插满这座山的每一寸地,漂浮的个体在山脚下都有了重力。他看见每一个在他之前的个体都在往山上爬,人用腿和手,狗用四肢,鱼和蛇,只能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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