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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那些人真是你的亲戚?看着不像啊……”
我有些无语的点点头,一群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还是个受伤的女人,这事儿看上去的确有些那么不寻常,更何况其中那么两个还一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
含笑着又将我编造的故事同古道热肠的大娘说了一遍,看着大娘半信半疑的离去,我不由揉着脑袋嘆了口气,觉得鬓间似乎又白了不少头发。最近甚是劳心劳力,寒山境那安逸休闲的日子真是让我分外怀念。
仰头倒在不甚柔软的床板上,我思摸着该拿那个掉包的芦田和来路不明的小七怎么办,杀了那是最简单,但我不知道他们身后是什么人,若是因此惹上了大麻烦反倒是搬石砸脚,但就这么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也不是办法……
思前想后,脑子一片混乱,不由困意丛生,然而,我这眼睛还没闭上便被哐当一声门响震的一个激灵。
扭头,只见南柯正黑着脸大步往里走,后面跟着的正是我们借住的这家家主。老人家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想要拉住南柯这小霸王,偏又怕他怕的不敢上前,只得声音半高不高的跟着后面一路劝:“哎,娃娃,娃娃,这是那女娃娃的屋子,你不能住这里……”
南柯全似没听见一般,屁股一扭,坐的我床板都抖三抖。“小爷今天睡这里!”
我瞪眼:你睡这里,我睡哪里?!不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么!你多大了你不会数数么!
南柯也瞪圆了眼睛,里面分明写着:
“小爷今天铁了心的要睡这里,你敢不同意,小爷拆了这里,大家就都别睡了!”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我和南柯真是完全没的比。
比如说,良心。
嘆了口气,我朝满面焦急不知如何是好的老大爷微微一笑,道:
“就让他睡这儿吧,我这不方便动弹,总得有个端茶送水的。自家侄儿,不妨事的。”
老人家闻言胡子又是一抖,随即一脸同情的望了我一眼,似是再说“我知道你是被逼的,可惜大爷我帮不了你啊……”
我有些感激的朝老人家温柔一笑,如此火眼金睛,定是位不出世的高人!
“端茶送水?”南柯阴着脸,向后倚在床柱子上,语调格外的诡异。
“怎么,不应该?”我挑眉,小王八蛋,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应该~”南柯瞅了瞅我,忽然暧昧的翘起了嘴角,“想要半张床,就得干,点活嘛。”
我神色一僵,脑袋瓜子又开始隐隐作痛。别以为我听不出那个停顿的意味深长,个十三岁毛还没长齐的小子,调戏良家妇女怎么跟喝凉水似的,你爹是把你丢红楼楚馆里教养大的么!
撸了把脸,我觉得我得和他好好谈谈,这欠揍的个性,不把他撸直理顺了,我真怀疑他能不能在我身边平安长大。
“南柯……”
“那个小七儿我似乎见过。”
一口气被噎回肚子,我憋的脑门子发胀,但南柯的这句话却又让我不得发作。顿了顿,我揉了下太阳穴,道:“你确定?”
“我也不知道……”南柯眼神看上去有些迷茫,“有一次,我在杏花楼吃饭,看到一个少年在跟三皇子的近臣说话,那样子和这个小七儿很像……”
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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