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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巩忱自从到了巩家,一共进了两次书房谈话。
第一次,巩忱被绑架,回家后,巩明容叫他进了书房的第一句话是,“因为你到了巩家,遭遇了这样的事,我很抱歉。”
那次绑架,对方找的是巩家的儿子,他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却是名义上的长子。
巩明容答应只要他愿意,他会得到和他所背负的痛苦遭遇同等价值的待遇。
那时候,还只是待遇。
第二次,巩固毅然决然放弃继承家裏生意,一心要进演艺圈,巩明容再次把他叫进书房,只有一句话。
“我将会把我的全部事业交到你的手裏,但你要做到,永远不能背叛小固。”
看,再次因为巩固,他拥有了一切。
除了他。
巩忱在那晚就想清楚了,巩明容的意思很简单,巩忱可以拥有一切,只要巩忱是巩固的。
呵,多可悲,竟然是这种因果。
巩固杀青回家,在客厅见到巩忱,对方正在抽烟。
“回来了。”巩忱先开的口,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他。
“你怎么还不睡,妈不是不让你抽烟?”凌晨两点,巩固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看他烟灰缸裏已经满了,他指尖的那支,显然是新点的。
“嗯,一两根没事。”巩忱抬手递到嘴边吸了一口。
屋裏只有门厅的灯亮着,像是给他留的。
巩固走过去,停在他对面,灯光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一点他的轮廓。
“你这都一两包了,赶紧洗洗睡吧。”
巩固说得有些扭捏,毕竟在他心裏他们还在吵架,既然没和好,闹脾气也是应该的,现在自己能先放下身段哄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你先休息吧。”巩忱看了他一眼,说着又侧过了脸。
可就这么一下,巩固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哥?”巩固放下手裏的东西坐过去,拉着他看他的脸,“你哭了?”
巩忱眼睛通红,虽然脸上没有泪,但看起来就觉得很悲伤,明明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看着他,却是哭了的模样。
“呵,开什么玩笑。”巩忱笑着脱开了他的手,手中的烟又吸了一口,掐灭在摇摇欲坠的烟灰缸中。
巩固看着有些心疼,他从没见过巩忱这副脆弱的模样。
他见过巩忱被人围堵,但他一人打一群很快就突围出来,脸上满是轻蔑;也见过他因为腿疼满头大汗,高烧不退,但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还见过家裏的亲戚面上恭维奉承,背地裏骂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狗,被他听到时摇着红酒若有所思;更有被自己气得不行,手都举了起来,又因极力克制发着抖放下。
但现在这样,脸色惨白,眼睛通红,明明在笑,却更像在哭的样子,却是第一次见。
巩固有些慌,贴着他又坐近一点,拉住他的胳膊。
“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你别担心,我去和爸爸说,他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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