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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这么说话?
原本岁还想和他好好讲道理,但是一听见他这么说,她的连瞬间就垮了下来。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什么让你和我这么说话?”
话音刚落,谢良辰的身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倒在椅子上,然后身上就被一道纤细的身影压在身下。
他的下巴被人抬起来,逼迫着他直视着她。
这种女上的姿势,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这种姿势让他下意识地想要一脚把身上的人踹出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都没有动。
“我只是想要了解雇主的喜好,有什么不对吗?”谢良辰不羁地笑着,但是眼底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凉薄,他隐藏的很好,没有让她发现。
“……”岁凝视着他。
无言的沈默,才是最让人害怕。
饶是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的谢良辰,心底下也忍不住焦躁起来。
可是面上丝毫不显,好像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失,捏在下巴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已经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兀地,下巴上的力道被人松开了。
他看着面前的人。
岁坐在他的腿上,垂眸,“你似乎没有理解现在应该做什么。那就让我再重覆一遍,你的任务。”
“一、一日三餐需要你做好。”
“二、学习剪辑,这会让我节省很多事情。”
“三、不该问的……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手学着她刚刚的样子,狭住了她的下巴,灼热的唇舌二话不说吻了上来。
带着自然界雄性特有的、领地被侵犯的凶狠,愤怒。
撕咬着她的唇舌,强迫她与狼共舞。
这一番动作,好像一个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岁的脾气。
她好像一个好学生一般,学习着他的技巧,然后将从他这裏学到的东西尽数还给他。
原本应该是情人之间缠绵氤氲的接吻,变成了两个人之间非要拼出个胜负的战斗。
最终,血腥味弥漫在他们之间,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这才让他们停了下来。
岁的身上已经出了薄汗,轻喘着,但是眼神中,还带着一股子狠劲。
“阿时,你这两天的动作让我很不满意……“
他的话说了一半,一根食指落在了他的唇上,将他下面的话都在了嘴裏。
女人倾身,靠在他的耳边,用着最轻的声音,说着最没有重量的话,“哦,那你就不满意吧。”
“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谢良辰,没有我的喜欢,你屁都不是。”
说完,岁根本不管谢良辰想什么,直接离开了这裏。
这间房很大,整个晚上,她都没有再出来过。
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了谢良辰一个人。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莫名的带来了一种萧条。
而坐在房间内的岁,完全不像她表现出来那般强势。
心臟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她从出现,一直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这是第一次和男人有这么亲密接触。
突然一下子,就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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