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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辽走得很快,周昶在他身后小赶,撑着腰侧说,“催电费的人态度不好,你可以投诉他!”
“是因为我去年把催电费的师傅腿打断了,之后他们所裏的人对我态度就不好。”江辽一副知错的表情,他眉毛很淡,不熟悉的他的人大概会觉得他很温柔,做不出这事。
“呵呵,那不能怪人家对你态度不好了。”听了这事周昶冷哼,阴阳怪气笑了江辽一番,“我觉得你脾气还挺温和的!”
“以前不行,现在变乖了。”江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还挺高,正好可以暖暖冻僵的手,还朝周昶吐了吐舌尖。
他们从大道走到田坝上,又从小路走上大道,周昶看了看四周灯桿还挺新的,灯光也更亮,不像破楼周边的灯桿,又旧又臟。
学校在镇子裏头,比破楼所在的郊区繁华一些,虽然店铺都关着门,但上头住着人的房间还有很多亮着灯。
学校的大门是锁起来的,江辽往小路绕,路不好走,都是黄泥巴。
周昶虽然用手机打着光,也还是一小步的走着,因为走得太慢了,江辽站在前处稍微等了会。
江辽看着包的像粽子的周昶走得晃悠悠,莫名戳中了笑点,但突然想到他身体已经很不好了,真的要把他往阴沟裏拽吗?很快又把笑意藏回了皮肉下。
这会周昶已经走到他身边了。
“发什么呆啊,走。”周昶跨了一大步,超过江辽。
江辽回过神来,突然抓着周昶手腕,紧紧抓着。
周昶有些懵,突如其来的温热从自己的手腕蔓延到手臂,脖子能感觉的到,耳朵能感觉的到,然后到脑子。
“你别摔了,把我衣服摔坏。”
江辽这话打破了这种温热,破坏氛围第一大王。
“我就是自己摔个稀巴烂,我也一定护着你衣服!”周昶心裏堵,努力撇开江辽的手。
江辽硬是把走在前方的周昶往自己身后牵了去,手牵着手腕走了快一分钟了。
“现在快11点了,学校是关电关水的,摔个狗吃屎,你澡都洗不了,浑身泥巴的话,我不想跟你睡一张床。”
睡一张床?
周昶才想到,宿舍嘛,肯定江辽只有一张床位。
“我去,咱们真的睡一起啊?”
“我不是女的,你很失望吧!”江辽问得故意,很小的铁门,他攀爬两三步就能翻过去,看来经常逃课。
“你以为我是你啊。”周昶想到江辽在文姐房间过夜,总觉得哪裏奇奇怪怪。
“什么?”
“没什么!”
“我都好久没来过学校了。”周昶望着操场感嘆道。
他好想再去跑个1000米,但在江辽眼裏可能像个疯子,这种想法便立马烟消云散了。
江辽走到了男生宿舍,敲了敲玻璃,值班的大爷看见是他,便打开了铁门,放了他两进去。
“念大学开心吗?”江辽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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