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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辽腿长,瘦,一身黑衣,黄发。
“挺快啊小子。”胖子看见江辽本人才肯松气,腿都发软了,直接坐在地上。
江辽走到周昶跟前,俯视他一言未发,心想还挺帅,傻子。
妇人急忙把病例单剃给了江辽,周昶冷笑道:“一群傻子。”
“你皮还痒是吧!”胖子又准备动手。
江辽很准的踢开了胖子的手,“你不怕把警察招来,就往死裏打。”
胖子听到这裏也害怕了连忙收手,妇人推开胖子站在江辽面前,“阿辽啊,你帮姨看看,他肺能用吗?”
江辽递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用不了,这人是肺癌。”
罗姨听到这消息后楞住了,突然快速拿起地上的木棍朝周昶抽去,周昶疼得直哆嗦,手又被绑住,压根没法躲。
“你不是肺炎吗!你不是肺炎吗!你不是肺炎吗!”罗姨口中重覆着同样的话,表情变得狰狞。
这样强烈的疼周昶想起在医院做化疗的时候,真的,疼的感觉都差不多,心裏的疼就完全不一样了。
周昶高三时就每晚彻夜失眠,成绩全校排一排二的孩子最后考了个野鸡大学,学也不上了,念了个挂读,整天无所事事,也不愿见朋友,回了那个家也是充斥着骂声叫闹,乌烟瘴气的。
(回忆)
“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所以整夜都不回家!”母亲疯狂而又绝望对父亲质问,并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去而有半分模糊,反而更清晰,更刻骨。
“疯女人,我跟你没话说。”
父亲又总是以这样敷衍的态度回应母亲,把女人往悬崖边推,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是走不到尽头的,假的悬崖依旧能摔死人。
“我们离婚吧,小昶跟我。”
“我送给你!你们爷两一个德行,让我觉得恶心。死变态,居然都喜欢男人。”
……
周昶呼了口烟在阳臺听着他们吵,这就是有个烟鬼父亲的下场,父亲因为肺癌走了,周昶也爱上抽烟了,他抽得是父亲最喜欢的牌子,一天半包,有时候一天能把一包给抽干凈,没地方可去了,就被母亲接回她的家养着。
尽管没有一天住得开心,但周昶也没有理由逃走,拿着母亲的钱跑去外头吃喝玩乐然后死掉?他做不到,也不想这么做,本就亏欠母亲了。
“我喜欢李渊。”
周昶主动跟母亲摊牌,他也是同性恋,和他的烟鬼父亲一样是个同性恋。但他不想做父亲那样的同性恋骗子,去骗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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