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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佑笑:“禹州城是大晟出了名的温柔乡,玄羽眼下已站稳脚跟,这次平叛回去,可是要好好享受人间繁华了吗?”
“温柔乡再好,我心中也只她一人。”玄羽向承佑翻了个白眼。
“哎哟,我的好靖王,你可是为了她守身如玉啊?”承佑试探地问道,眉毛不自觉地向上轻挑着,面带几分促狭的笑意。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哪有男子守身如玉的?”玄羽虽是责怪着承佑,却满脸笑意。
“你可真是长情,惦记人家姑娘这么多年了,那时她才十岁,这许多年没见,眼下她可还记得你?”
玄羽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那时的她,众星捧月,眼里哪里会有玄羽,她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承佑又问:“那后来你常回盛州,见过长大的她?”
“远远地见过好些次了,只是她全都不知道。”玄羽回味悠长地说道。
承佑正待还要打趣玄羽,余光瞥见一名小士兵向着两人跑了过来:“启禀梁王、靖王殿下,你们要的人全部带到了,请两位殿下回营帐处置。”
两人将手上的雪团最后一次猛地掷向前方箭靶,这才搓搓手上余雪,意犹未尽地跟着士兵走回了营帐。
护卫为两人挑起帐帘,两人踏步帐中。
帐中烧着炭火,一阵暖意,迎面袭来。
营帐中烛火明亮,前方高悬一幅大型舆图,上面绘的正是大晟的万里江山。
此时帐中押着十几名被反绑着双手,衣着朴素的男女老少。
两人越过这些被俘之人,朝着主帅位走去,梁王坐在主位上,靖王则坐于左侧位。
旁边立着一位满面虬须的中年将领,恭敬地向二人行礼:“二位殿下,这些全是查出来的戎夏奸细,请二位殿下处置。”
梁王孟承佑抬眼看着这些被俘之人,向那中年将领问道:“樊将军,你可查得仔细了?这些人看起来皆是老少妇孺,你万万不要搞错了。”
“回梁王殿下,属下以项上人头做保,不会搞错,戎夏人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专门选这些当地居民,混进军营当养马的,洗衣的,做饭的。
他们暗中查看我军兵力、兵械,每次的布营位置、粮草、辎重情况,再将信息传出去。”樊将军答道。
梁王沉吟道:“戎夏王狡猾之极,竟利用这些老幼妇孺混进我军当细作。幸亏玄羽来了,提醒本王全力追查营中奸细。“
孟玄羽叹气道:“梁王自小宅心仁厚,怎知敌贼的鬼蜮伎俩。”
孟承佑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些年在军中历练下来,本王的心也越发坚硬,想起从前在盛京,每次见望风口杀死囚,总有几分不忍,如今才明白,对该杀之人,断不能手软!”
孟承佑转向那些奸细,正色道:“本王瞧着你们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凶徒模样,想来都有父母亲人吧?”
那些人见孟承佑面露慈色,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跪下向孟承佑不停地求饶:“将军说的是,我们的父母亲人,都还盼着我们回去过年呢。”
“既然有父亲家人,为何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这刀头舔血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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