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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末北,第一名。”
……
“骆狄,二十八名。”
……
期末成绩出来的时候,每个班的班主任都照例宣布每个学生的名次。
末北毫无例外的,又是班级第一,甚至是年纪第一。
骆狄无聊地转着笔,开始想象末北会拿什么样的奖品。
下课后,骆狄从后门出去,一班也已经下课了,他径自进了一班的教室,溜达到末北座位旁边,往桌子上一靠,开始搜刮末北的奖品。
“哟,不错啊,这么厚这么好的笔记本,还是五本。”骆狄夸讚道。
“自己挑吧。”末北很大方,抱着手臂冲骆狄挑眉。
“那我不客气了。”骆狄挑了一本,夹在腋下,看着末北微长刘海儿的模样,眼神微微一暗,目光转而落在刘海儿下若隐若现的‘月亮’伤疤,覆又勾唇而笑。
“笑什么?”末北不明所以。
“你刘海儿太长了,假期一起去剪发吧?”骆狄笑得神秘莫测。
“现在刚好可以遮住疤痕,干嘛要剪掉,好不容易才留这么长的。”末北挑眉,随后又笑道,“我老妈这个寒假不在家,我难得可以留一次。”
以往,他的刘海儿长一点就会被老妈强制剪掉。今年老妈要回陜西看望外婆,所以他自由了。
“我觉得伯母会在离家之前就给你剪掉的。”骆狄戳破末北幻想的美好可能。
“乌鸦嘴。”末北白了他一眼,开始思索这个可能性。
——他的头发一直是被老妈打理的,从懂事开始就没进过理发店,老妈也总是以‘我就会剪干嘛要去花这个冤枉钱’为由将他按在凳子上强制剪发。
而且,末北妈妈还说了,男孩子嘛,头发只要能见人就行,没必要收拾得太精致,那样就太女气了,所以末北的头发‘参差不齐’、‘影响美观’的情况持续了很久……
视线收回,骆狄耸耸肩,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中午想吃什么?”
——伤疤什么的,当然不能遮起来,末北本来就长得帅气,刘海儿留长了遮住伤疤就更帅气了,所以,伤疤就要露出来,以满足完美帅气的末北只能他一个人欣赏的愿望。
“唔……随便。”
“没有随便。”骆狄戳戳他的脑门,“换个别的。”
“你自己做主,反正我喜欢吃什么你都知道。”末北抽出历史课本,翻到下节课要讲的地方,随后抬眸瞥了一眼骆狄,“快上课了,你还不回去?”
“……”骆狄伸手,又抢了一本末北奖品里的笔记本,转身离开。
末北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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