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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汗毛倒立,微微后退避开他的触碰。
“白师弟说笑了。”
白师弟偏过头思量了一番,白师弟姓白名敛,收敛的敛。他天生带笑偏软,即使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思索也比旁人来得温柔可亲,只见他露出一个失落的表情,“师兄为何和我这般生疏?”
我:……
我哪敢和你称兄道弟,你那些护花使者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说来我与白敛关系也曾亲近过,当年我和白师弟同一天入的宗门,被分在一个院,那个时候我们几乎朝夕相处,后来白师弟因为天资被掌门收为亲传,去了主峰,我则是挂名在一个内门长老下做记名弟子,虽然无法天天见面,却也同为内门弟子,隔三差五还是能聚一聚。
直到我稀里糊涂的被赶出内门,发配到外门做了杂役弟子,我就很少再和内门的师兄弟有过联系,倒是白敛时不时抚照一二。
我感念白敛念及旧情对我的关照,却也惧怕与之同来的奚落暴力。我曾奋起反抗过,最终还是被欺弄,被折辱,我已经无计可施,只求能少生事端,过几日平顺日子。
这时,一道清朗嗓音响起“哈哈,白兄,你可让我好找。”打破了我与白敛之间的僵局。
来人玉冠锦袍,俊逸潇洒,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灵动非常。
我看向那人身侧的秦峥,想来这位应该就是秦峥的表弟伏星阑了,能拉着独来独往的秦峥一起走的也就有着打小一起长大情分的伏星阑了。
白敛应了一声,体贴的为我介绍:“这是滇沧伏星阑……”然后,他又拉住我说:“这是我的师兄——”
伏星阑目露不屑,语气里明明白白的写着轻视“他?”
切,白瞎了这么好的相貌。
白敛微微皱眉,“伏兄。”他上前一步护住我,道:“他是的师兄。”
还真不是。我高攀不起。我在心里补充。
伏星阑看了看态度坚决的白敛,又看了看躲在白敛身后一言不发的我,按捺鄙夷,冲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倒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心中好笑,面上却恭谨的喊他:“伏师兄。”他修为比我高,我喊他一声师兄也是应该的。
却不知为何伏星阑面上鄙夷更重,到底是看着白敛的面子上,伏星阑没有再多说什么,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与白敛交谈,我这是哪里得罪他了?如今的我比过去更懂察言观色,虽不知我是如何碍了他的眼,但既然人家明明白白表现了不喜,我自然是要谨言慎行,少惹麻烦。
我目光越过他,看向秦峥,自一开始我的註意力就被他吸引了,说句实在话,即使秦峥从始至终不曾说过一句话,也不会有人能忽视了他。
大丈夫当如是。
我暗自感慨。
我在看秦峥的时候,伏星阑已经向白敛介绍:“这是我表兄秦峥,哥,这是我好友白敛。”
秦峥的目光略过我,伏星阑的轻视无法让我郁结,秦峥的漠然无视却叫我无端生出一丝难堪来,他看向白敛,缓缓开口,“我听说过你。”语调是一贯的清冷,我却从中品味出一丝讚赏的意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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